桑桑走到我前麵,攔住我,“不要走,你舍得爺嗎?”
“我又不是你,當然舍得咯。”我隨口調侃桑桑。
桑桑臉上俏紅,卻把手伸成了大字不讓我走,“他好容易才救活你,為了救你,低聲下氣的去求那卑賤的鬼醫。”
“他去求鬼醫了?”我一時間也是驚訝莫名,抬頭看了看二樓。
卻恰好看到他就站在走廊上,低頭朝下麵看。
桑桑點頭如搗蒜,“爺從來就沒有這麼在意一個人,甚至於說依賴你,你真的很特別。”
“他依賴的是我身上陰女子的血吧,況且,我已經報了他對我的恩。”一想到我的小玉胎就這麼強行被冥雲訛走,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桑桑茫然了,“你已經報恩了?莫非,你……你對他獻身了,他可是一直很想……”
“很想什麼?”我追問道。
她壓低聲音,“很想那個什麼你,不過你傷重,他一直忍著。小姐姐,和爺那個什麼,很舒服吧。”
“呸,我根本就沒跟他……”
“你別害羞嘛,跟爺做那個是陰間所有女鬼都夢寐以求的。”
……
我滿頭黑線,真是服了這個小妞了。
腦子裏烏七八糟的都在想什麼,簡直就是老司機。
樓上的冥雲開聲了,“桑桑,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爺,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上麵。”桑桑聽到冥雲的聲音,小臉嚇得煞白,吐了吐舌頭。
冥雲道:“讓她走吧。”
“是,殿下。”桑桑乖巧的開門讓我出去。
我出去以後,才聽桑桑咕噥道:“爺一定會後悔的,那麼喜歡她,卻把她放走。”
“桑桑,你再碎碎念,我就把你舌頭割了。”冥雲冷酷的聲音響起。
我回頭望了一眼,桑桑已經眼含著淚關上門。
不得不說冥雲親王的宅子是座豪宅,從房子裏走出去。
是一處大花園,還自帶噴水池。
要不是裏麵有路牌,我恐怕在裏麵轉到天黑都走不去。
他雖然是陰間權傾一世的霸主,可是那都是陰間的事情了,冥雲該不會是用冥幣造了這麼一大片豪華的別墅吧。
剛走出豪宅的大門,裏麵便開出了一輛黑色布加迪。
司機從上麵下來,打開了車子的後門,“沈小姐,請上車。”
“去哪?”我問他。
他道:“送您回家。”
“好。”我還未痊愈,走不了太遠的路。
便上了車,讓冥雲的司機送我回去。
回到家,我敲了敲家門。
爸爸一臉憔悴的開門,看到我一臉驚喜,“明月,爸爸……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怎麼會?這裏是我的家。”我回答的很冷。
冷漠的連我自己都害怕,甚至自責自己為何要如此殘忍的對待雙親。
可我,沒法停止出於自我保護的應激反應。
走回房間,就開始收拾東西。
媽媽也過來了,問我:“月兒,帶你走的那個男人是誰啊?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陸警官應該跟你們說了。”我隨意帶了幾件衣服,還有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就拉上了小型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