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好像發現了什麼,眼神變得威嚴冰冷,“沈明月?你再說一遍,留在那個小東西身上你的地魂,是怎麼過去的?”
“我……我分出來給他的。”我也是在封印他的時候,偶然發現地魂可以通過血液分出來給他。
當時急於想保護他,就分出了幾縷在他身上。
清琁一拳就打在我的耳側,把床板都打穿了,“這麼說,你受那麼多苦,是自己作死咯!”
“他畢竟是個沉睡的新生兒,本身已經脆弱不已,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怎麼可以?”我並不覺得自己在作死,隻覺得保護自己的孩子是每一個母親的天職。
不過有一點他是對的,我所遭受的這些都是因為之前自己種下的果。
一開始因為小寶寶在我身邊,這些地魂也離我很近。
對我並未影響,當他被清琁抱走之後。
我才慢慢的因為魂魄缺失,被反噬了身體。
變得健忘,甚至蠢笨。
可這又如何,所有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飴。
“要也是我分出地魂,你看看你因為丟失地魂受了多少罪!我還當是你生他的時候,不小心把地魂落在了他身上。”他像是一頭暴怒中的雄獅,都把我給罵懵了。
我傻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做什麼。
從來……
也沒見他對我生這麼大氣過。
許久,我才摸了摸他的臉,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討厭你受苦。”他生氣道。
我自嘲的搖了搖頭,“我受的那點苦算的了什麼啊……”
不見了的那個小寶寶在宋嫣然手裏,無時不刻都在揪痛我的內心。
他的弟弟已經醒了,我和清琁卻不知他的下落。
不知生死,不知苦樂。
如此,才是對父母而言的最痛。
“想無澈了?”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輕聲道:“如果我在生他們的時候,分別把地魂都放在他們身上,也許就不會把他弄丟。”
“他沒事。”清琁篤定道。
我雙目一亮,“你……找到他了?”
“沒找到。”清琁淡淡道。
我鼓起腮幫子,“我要去找他。”
沒找到就說他沒事,他什麼時候也開始喜歡滿嘴跑火車。
“黑耀很快就會親自把他送回來,你確定你要去?”清琁盤膝坐起身,淡定的穿衣。
我也坐了起來,“你沒騙我吧?”
“我會撒這麼無聊的謊麼。”他在我的身上掃了幾眼。
我急忙拉過被子,遮住了身體,“你會。”
“我啊,我把……”他輕聲在我耳邊耳語。
我身子微微一怵,“你把黑耀的兒子偷來了?”
黑耀對他這個兒子是極為珍惜的,雖然不知道清琁是怎麼做到的。
有這一層威脅在,黑耀不把我們的小寶寶送來都難。
“什麼偷不偷的,怎麼用那麼難聽的字眼,這交換質子。他敢動劉無澈一根毫毛,我就斷他兒子一根手指,看看誰比較狠。”清琁把我的被子給扯下來了。
我驚得大叫了一聲,“你要幹嘛?光天化日的……”
“幫你換衣服而已。”他一副我自作多情了的樣子,卻是十分細心的幫我換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