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開著暖氣,所以他隻給我套了一身白色的毛衣長裙。
我紅了臉,“我自己可以穿。”
“小妞,你是我的女人,必須事事依賴我。”他嚴厲道。
雖然他現在沒有力量了,卻依舊能給我安全感。
我心中莫名的對他崇拜了,嘴上卻還有些嘴硬的咕噥道,“還依賴呢!你現在是個弱雞了,得由我來保護你。”
“那也是等黑耀發現了我是個弱雞才算數,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敢對我動手?”他輕蔑一笑,拉著我的手下樓去了。
我問他:“不用給孩子喂奶嗎?”
“我請了奶媽,況且你融合了我的屍丹,身上屍氣太重,已經不適合母乳喂養了。”他把我帶到飯廳。
恰巧,牡丹就坐在飯廳裏喝粥。
見我們進來,抬頭道了一聲:“早啊。”
“有人做早餐了?”我小聲問清琁。
牡丹指著自己,“是老娘做的早飯,他這個房子裏,不是鬼就是僵屍,一個能碰陽火下廚的都沒有。”
“下次我做吧。”我尬笑了一下坐下。
先給清琁盛飯,最後才給自己裝了一碗粥。
牡丹看了我一眼,嘖了一聲,道:“看來是恢複記憶了?”
“嗯。”我應道。
他笑的跟花一樣燦爛,張嘴就開了黃腔,“臉色紅潤有光澤,一看昨晚受了不少灌溉,這麼說我的天樞渡厄鏡也用過了?”
“用過了,把她丟的地魂鞏固了一下,就沒什麼用了。”清琁嚐了一口粥,就皺著眉頭推到一邊。
似乎對牡丹做的東西,並不是那麼滿意。
牡丹眉毛一擰,有些不爽了,“老娘做的粥,有什麼問題嗎?”
“吃不慣。”清琁淡淡道。
我看牡丹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他那麼自命不凡的人被人這麼貶低心裏一定氣瘋了,連忙打圓場,“我吃就感覺挺好吃的,牡丹,辛苦了。”
“拿去改命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改命的副作用很大,不怕作死,就用吧。”清琁從捧著鏡子進來的守屍人手中,拿過了天樞渡厄鏡直接遞給牡丹。
仔細一看那鏡子,背麵氧化的有些嚴重。
外圈有兩個環形刻畫,所刻乃是十二天幹地支。
盤上所畫,乃是虯龍吞天。
海浪翻湧滔天,氣勢威猛雄壯。
中間圓心處,卻畫著十分柔和的兩隻陰陽魚。
看似兩幅畫格格不入,仔細觀之卻又一種掌握了天地大勢的感覺。
不過奇怪了,牡丹拿起鏡子後。
鏡麵是封著紅色的蠟的,讓它無法將人照進去。
牡丹剛想把上麵的封蠟去了,“你也不給你女人用了,我看她就沒什麼事。”
“白癡,副作用是本大爺扛,又不是她。這玩意照一次倒黴一次,你喜歡照的話,帶回去慢慢照。”清琁掌心貼住鏡麵,阻止了他。
牡丹挑了挑眉,“我已經夠倒黴了,不在乎是不是更倒黴。”
收了天樞渡厄鏡之後,牡丹用餐巾擦了擦嘴。
朝我們揮揮手,離開道:“我走了,後會有期。”
“我送送你。”我連忙起身,卻被清琁拽回去了。
他用餐巾擦了擦唇,“對他那麼客氣幹嘛?做的菜比狗都難吃,還不許人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