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
把他們的臉龐,衝刷的近乎透明。
那青年似乎是被傷到大動脈了,身上不停的在流血。
血剛剛流淌到地上,就立刻被雨絲衝刷幹淨。
“主母,他們不肯走。”將臣腳步聲格外的沉重,聽得我心驚肉跳的。
回頭一看密室裏,清琁和黑辰都進入半昏迷狀態。
纏繞在兩個人周圍的氣,都給外的羸弱。
酉星剛要張嘴說話,“媽……”
我捂住了他的唇,搖了搖頭。
將臣已經走到門前了,“那個女人這樣大聲喧嘩,會打擾到您休息呢。如果您不反對,我去動手讓她安靜下來。”
要對明熙動手?!
這個將臣果然不是個省心的家夥。
我關上了密室的門,“先等等。”
“主母……有什麼別的吩咐嗎?”他就好像是一隻伺機而動的蛇,無時不刻都在觀察著我們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臥室的門,“門外……門外的是我的朋友,深夜前來,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
幽深的走廊裏,沒有一盞燈亮著。
深紫的眼眸從在黑暗中亮著,一身銀色盔甲反射著臥室裏的燈光。
他把及腰長發撩到了而後,銳利的眸光一眼屋內,“主人不在嗎?”
“守屍人沒跟你說嗎?他晚上有時候,要處理學校的事,並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家。”我接過他手中的煤燈,從房內走出,沿著長長的走廊下去。
他跟在我身後,高大的影子倒影在我的身前,“沒說。”
“沒想到他那麼盡職的鬼,也會有疏忽的時候。”我自樓梯走下去,外麵雷雨聲交錯。
明熙的痛哭和哀求聲,讓我的內心備受煎熬。
將臣投射在樓梯上的影子雙手抱胸,“原本頂替他的是無臉女,可能臨走前,交代過無臉女吧。”
“我就說嘛,你是堂堂陰間第一大將,本應鎮守陰間才是。”我稍加試探,便知他今夜是故意前來刺探的。
“我隻是閑著無事來接手來玩玩,畢竟一直戍守陰間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他上前來替我提煤燈,故作無所謂道。
走到了門前,外頭的明熙已經哭啞了,“明月,你說過的,我們是好朋友……為什麼要見死不救。你是在生氣……生氣我曾經暗戀過清琁嗎?我知道錯了……如果可以我願用我的命,來換他的命。”
明熙怎麼會這樣想我……
誰年少青春的時候,沒有對長得好看的小哥哥動過心。
我若連這種思慕都容不得,那腸子得是雞腸子做的的才行。
將臣咧咧嘴,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明熙。”
我打開了門。
此刻靠近了,才發現受傷的人是陸子墨。
怎麼……
會受這樣重傷。
還和明熙在一起!!
看他穿著帶血的警服,應該是在出警當中才對。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念頭,從我的腦中飛速的劃過。
留在臉上的,隻有震驚。
明熙見到是我,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如同擱淺的魚一般,艱難的撲倒在我的鞋麵,“你終於肯開門了,救救他……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