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威脅道:“還要大爺我重複第二遍嗎?”
“不用了,我這就下去。”我拿好了上課要用的書,抓住了守屍人的皓腕,臨走之前還抬頭和殷寧交代了一聲,“殷寧,我去上課了,你在這裏好好呆著,警察過一會兒就就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上課?”她崩潰的問我。
我遲疑了一下,道:“上學期已經掛科,我一下考八門,腦子都快癱瘓了,我可不想再掛一次。”
“別走……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這裏害怕。”她開始央求留下。
我不便讓清琁等太久,隻得硬著頭皮不理她。
人都到了樓廊上,還能聽到她的呼喊聲,“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在這裏呆了。這裏麵都是血,都是血!!”
聽著她崩潰的聲音,我也很想幫她。
可是麵對危機四伏的環境,隻能夠先選擇自保。
“在上麵沒遇到什麼事吧。”清琁把我冰涼的手握住,塞了一個小型的充電暖手寶進來。
我恍惚了許久,才輕聲道:“沒有。”
“他怎麼也在?”清琁看向守屍人。
我歎了口氣,道:“在宿舍角落撿到的,似乎受了驚嚇。”
“受了驚嚇?”清琁的手在守屍人麵前擺動了幾下。
守屍人表情呆滯,沒有一絲反應。
就好像一塊木頭一樣,隨時處於任人擺布的狀態。
清琁摸了摸他的頭,把他拽上車,“可憐的矮豆丁,天魂和地魂同時受損,難怪會精神錯亂。”
“這麼嚴重?”我都嚴重懷疑,是不是守屍人的師父為了報複,親手毀了他的地魂跟天魂。
清琁坐進駕駛座裏,“去我辦公室聊,這裏人太多了。”
來到清琁的辦公室,裏麵空無一人。
冥雲應該是先去給曆史係其他班上課了,所以並沒有時間呆在辦公室裏。
“知道我是誰嗎?”清琁進去辦公室以後,便把門關上。
在守屍人麵前,打了個響指。
守屍人好像凝固住的眼珠,終於動了動,看向了清琁,“不……知道。”
“昨晚發生了什麼?”清琁瞳孔又變成了深紅色,外放的精神力空前強盛。
雖然隻是針對守屍人的,可是就連我都有種想剖出肚腸告訴他我的一切的衝動,哪怕是三歲時候尿床的事情都想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守屍人緩緩的蹲下,雙手抱住了頭,“昨天……晚上,我清不清楚了,我的頭……好痛。”
“你真的不記得了?”清琁附身撩起了他的下巴,對他溫溫一笑。
守屍人臉上的表情慢慢的動容了,被他這一笑蠱惑之後。
臉上的血淚縱橫,崩潰的大叫出來,“師父殺人了,流了好多血。他還要殺我,因為師父覺得我不夠忠心,師父恨我!!”
“有我在,你師父動不了你一根汗毛,把眼淚收回去。”清琁厲聲道。
他平靜了下來,“你……會保護我。”
“當然,那個死去的女孩,臨死前都做了什麼?”清琁問他道。
守屍人已然徹底被他的精神力控製,“死去的女孩?被師父殺死的女孩嗎?”
“對。”清琁道。
守屍人的表情有些掙紮,卻沒法做到抗拒清琁的精神力,“昨天……她在宿舍裏請碟仙。”
“她問了碟仙什麼問題?”清琁繼續審問他。
他眼神裏帶著悲憫的神色,“問她的男朋友在請筆仙的時候,明明是她的正緣,為什麼會變成別人的男朋友。”
“碟仙說是因為沈明月為了跟我在一起,擅自改了江煙瑤和昆成鵬的姻緣,對嗎?”清琁眼中染上了一絲殺機。
守屍人幽幽道:“是啊,那個女孩聽了好生氣,說要報複主母。師父就說她要是割腕而死,就能化成厲鬼,纏主母一輩子。”
“師父?昨天晚上那個死掉的女生請來的碟仙,是你的師父?”清琁問他。
他點了一下頭,道:“師父剛從泰國回來,剛好感受到她的召喚,就來幫她答疑解惑了。”
“你師父隻需讓她誤會沈明月,恨沈明月就是了,幹嘛要殺人?殺人可是有業報的,我認識她那麼久,她可從來沒有主動殺過人。”清琁眯著眼睛,盤算道。
守屍人在這種情況下,對我們做不出任何隱瞞,“師父先前動過殺機,不殺人的話,會很難受、很難受。”
“是前天晚上來我家的時候動的殺機嗎?我記得她動了殺機,卻沒殺成人,隻能硬憋著回去。”清琁問到了關鍵,我不由屏住呼吸。
前天晚上她來過的事情,和昨晚發生的事情似乎產生了某種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