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摘了頭上的狗頭麵具,撓了撓自己的眉毛骨,“因為……不夠愛她。”
不夠愛我?
不夠愛我會把心給我嗎?
剛才被困在囚籠裏,被數以百計的人觀摩。
心態自然渣渣,此刻早已冷靜下來。
“還真是個蹩腳的理由,就不能說點安慰她的話嗎?她那麼愛你。”鐵柱有些生氣。
清琁無所謂道:“與其衝我發脾氣,倒不如快點說說看,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我說……我想要她……”鐵柱故意激他。
他輕笑出聲,“你喜歡自然可以,她說不定也會答應,可你不會這樣做。”
“連你都知道我喜歡明熙!!”鐵柱很是不爽。
頭腦簡單的樣子,有些憨厚。
可是……
明明他那麼蠢笨,聰明如清琁卻好似老虎咬到了烏龜,根本無處下口。
有時候光有頭腦還不夠,還得有實力。
清琁譏諷他,“你是忘了自己以前整日喊著要見明熙小姐姐的話嗎?好了,我不想跟你談論廢話,既然你對我老婆沒意思,就趕緊開價。我忙得很,沒時間為她浪費太多時間。”
“很簡單,你把我欠你的二十萬從此一筆勾銷,從此我們恩怨兩清。”鐵柱微微收緊了掐住我脖子的手。
要……
呼吸不過來了。
頭腦卻很慶幸,他從未欠清琁錢。
欠的是情,是友誼,是一段讓人不能忘卻的回憶……
清琁立刻做了個OK的手勢,“本來你就不欠我什麼,用我老婆換一筆勾銷,我大概還賺了。”
“吩咐下去,誰都不準劉老板帶走陰女子。”鐵柱的手從我的脖頸離開,對自己的教眾說道。
清琁走到我身邊,低首觸摸我的臉頰,“會怪我嗎?”
“幫我把鐵環拆了。”我惱恨道。
他徒手就把鐵環掰開,丟到了一邊,“這上灑了純陽命人的血,才把你的陰氣封了。”
“抱我起來。”我命令他。
他把我抱起來,帶出了公館。
我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道:“剛才接受了測謊,我……忘記了一些東西。”
“放鬆心神,我替你重新梳理地魂。”他和我心意相通,立馬就明白我會在測謊的時候,洗去自己地魂中的記憶。
我靠著他,“好累哦。”
“不要睡,今晚還有件事沒做。”他梳理完我的地魂之後,把我塞進了車裏。
我地魂經過兩次的修改處理,整個人疲憊到了極致,“有什麼事比我睡覺還重要?”
雖然想聽他的,保持清醒。
卻還是睡著了,睡了一小會兒。
就聽到清琁說著什麼,努力睜開了眼睛才聽清了一句,“現在你也是我買來的,隻用了兩億,就買來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那麼便宜!!”江煙瑤尖叫的聲音,響徹了房間。
揉了揉眼睛一看,就見江煙瑤五花大綁在地上。
哭的妝都花了,憤恨的盯著我。
清琁懷中抱著一隻毛皮雪白,眼睛是藍色的小動物,“你導致拍賣物品流拍所造成的罰金,違約金,全都要江家付,剛好兩億!”
江煙瑤身子猛地一顫,仿佛此刻才了解到自己的處境,軟聲哀求起來,“我……我知道錯了,清琁,我幫你生過孩子,我也沒怎麼禍害她,就是……就是想來著……還被人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