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笑得有些毛掉了,“你……你笑什麼?”
“我做的一些事,雖然你不能夠理解,但我會是那種拆散別人姻緣的人嗎?”他輕聲問我。
我注視了他一會兒,才說道:“你不是。”
“那就對了,她得到幸福,我祝福她,隻是單純的想要見見罷了。”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
等到鐵柱走遠了,那個偽娘才張口說話,“看見沒有,那個就是暗中調查我們會長的人的下場,別看他手看著沒事,其實手筋都斷了。”
聽著這個偽娘揶揄的聲音,鐵柱停下了步子。
他身上的精神力暴漲,看似要打人。
“教主。”他傍邊的教眾喊了一聲他。
鐵柱清冷一笑,“你以為我會發怒嗎?打狗還看主人呢。”
“媽的,你罵誰狗呢。”偽娘一下生氣了。
可是鐵柱卻走遠了,偽娘要送我們去見會長。
也不好追上去,隻能氣的在原地跺腳。
“他來幹什麼的?”清琁趁著他們關係不好,問了一句那個偽娘。
偽娘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氣哼哼道:“調查會長的時候,被會長打了,身上中了會長的乾元之力。”
“聽說鮫人的精神力很強大,看他剛才精神力爆發的樣子,不像是受過乾元之力的折磨。”清琁一針見血道。
偽娘領我們到一間房門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這也是,不過他來的時候,是說要會長救他一命的。”
“可能隻是來打探消息的,那隻魚看起來蠢,實際上大智若愚。”清琁來見會長,還不忘坑一把鐵柱。
偽娘深以為意,粗野的嬌笑了一聲,“說的有道理,看來我得提醒一下會長了。”
說完,敲了敲門。
“進。”裏麵傳出一個飄渺的聲音,這個聲音和玉靈的聲音一模一樣。
更和劉家村河對岸的那個歌聲的主人的聲音一模一樣,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連忙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處。
玉靈傻嗬嗬的從鐲子裏飄了出來,問了我一句:“女人,找本少爺什麼事啊?”
“沒……沒什麼事……”我見門自己開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就見裏麵的辦公桌後,坐了一個白衣深衣的男子。
深衣上點點梅花作為點綴,長長的紅發如火一般的垂下來。
最可怕的是他的臉,沒有五官之類的。
隻是一抹怪異的白光,大半夜的看著讓人有些發怵。
他輕聲一笑,“進來吧。”
“會長大人讓你們進去呢,快進去吧。”那個偽娘推了我一把。
我一個趔趄,摔了進去。
那個人的速度快的驚人,我剛進去就扶住了我,“屍後閣下,沒事吧。”
聲音……
和玉靈一模一樣,一旁的玉靈看著他都呆了。
“我……我沒事……”我緊張的身子微微顫抖,他的手握上我的脈搏。
他笑了,“心跳的好快啊,不過卻是一顆不朽的心髒,年華永遠不會老去,就像永不凋零的彼岸花。”
他……
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我在用我丈夫的心髒,會長大人。”我是從心底對他生出敬畏的, 隻覺得整個心神都受他控製。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想擺脫控製,卻又不能。
他的力量和那個偽娘相似,隻是那個偽娘的力量與他比起來要膚淺福多。
必須看著偽娘的眼睛,才會被他魅惑。
會長那張發光的臉轉向了一旁的清琁,隻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
“不脫。”臭僵屍聲音悶悶的,顯然是在抵抗這個會長的力量。
會長微微一愣,竟然笑了,“我不是要把你怎樣,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你是被誤傷的,並不是我要傷你。不過你還是第一個,能抵抗我命令的人,不愧是屍帝啊。”
“嗬。”臭僵屍一點臣服他的覺悟都沒有,不情願的脫下衣服。
會長的手指在他傷口上摸了一下,“傷的不重,可以治好,丟失的精神力,也可以慢慢修複,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不是說……無意傷他嗎?為什麼治好他,還要談條件。”玉靈在一旁,忽然張開嘴插話。
會長聽到玉靈說話,走到了他麵前。
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把自己的臉顯現了出來,“長得和我真像啊,簡直是一模一樣,嘖嘖,我也挺喜歡你的。”
“我有主人了,可不會跟你走。”玉靈嚇得一縮,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會長臉卻是和玉靈一般無二的精致異常,加之不是翠綠的玉色,所以更加的楚楚動人,“我要你的主人,不就等於能把你留在身邊了?明月,留我身邊十年,我替你治好這個不中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