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收拾過,然後又走了……
也許失去上課了,可是居然讓簡易偷溜進來。
我幹咽了一口口水,“你……怎麼沒去投胎?”
“投胎是什麼啊?”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連……
投胎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這可不像是一隻正常魂魄會有的!!
我張開了大天眼,去感受他身上的氣,“你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簡易被當成了冥雲的盾,身上受過乾元之力的傷害。
按說,應該會精神力耗盡而進入沉睡。
可他居然還到處飄飄蕩蕩……
“這裏疼。”他指著胸口的位置,對我說道。
我一時無語,抿住了唇。
眼下真是進退維穀,雖然可以出手製服他。
可是難免要走光,他一直待在這裏的話。
我還沒法起身穿衣服……
他一直盯著我看,那種怨念的眼神讓人發慌,“為什麼……我問你有沒有喜歡過我的時候,你不回答我。”
“你什麼時候問過我了?”我不解的問道。
隨即,想到了自己的夢境。
是了!!
他進入到我的夢中過,還逼迫我回答過他這個問他。
他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嘴裏帶血的口水順著不平整的臉流了出來,“你忘記了?那你現在回答我,你喜歡過我嗎?”
冰冷冷的涎水,滴在我的臉上。
是那樣真實!!
平日裏的鬼物我接觸多了,沒理由再感覺到害怕。
可是他的怨念,深入了到了骨髓裏。
“喜歡過。”我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軸了,遇到事情更多的是學會變通。
手指甲在被窩裏,已經深深的嵌入了手掌心。
他滿是碎肉的臉上一喜,笑起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了,“明月……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
根本半點喜歡都沒有,要不是他死在了我麵前。
可能我都想不到,在我大一的時候還認識過這麼個人。
“當然是真的,簡易,你轉過頭去吧。我先把衣服換上,我們在好好聊聊天。”我隻希望不要在他麵前走光,所以拿瞎話哄他。
他立刻就不樂意了,道:“你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能讓我看看,你……你當我的冥妻可好?”
當他的冥妻?
看到他躍躍欲試,要掀開我被子的樣子。
我立刻做好了準備要咬破手指,先把他給除了。
哪怕是走光了一瞬間,也比被他非禮了強。
“老板娘,你沒事吧?外頭出大事了,昨晚上這裏不太平,所以老板不放心你,讓我來問問。”外頭傳來了管阿九敲門的聲音,一下就打斷了簡易的動作。
我心中一喜,連忙呼救:“讓你老板快點來,我……”我
再不來的話,我可是要被人非禮了。
“您在裏麵遇到事情了?好……我這就給老板打電話。”他剛打了電話讓清琁馬上過了,然後自己也直接撞開了門闖進來。
看到我還在床上躺著,手裏拿著一隻小小的桃木劍,“房間裏是不是有惡鬼?惡鬼呢?”
“阿九,出去。”清琁邪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是我根本就沒看到他人。
清琁到底在哪裏?
管阿九退了出去,關上了門,“老板,您速度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