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拿走了我的手中的杯子,推我去床上睡覺,“隻要你不出現,就不會。”
“是……因為我的血?”我有些不情願的坐在床邊,他直接就把我的衣服給扒了。
他逼迫我躺下,給我蓋上了被子,“陰女子的血液會刺激到他們,會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我腦子裏忽然有了一絲明悟,這個家夥把兩個孩子放在爸媽家裏,難道為的就是等這一天嗎?
“他們不會。”我委屈的看著他。
為什麼我會是陰女子?
為什麼……
我想要見到自己的親骨肉,都要受到限製。
他躺下,隔著被子把我抱住,“就算不會,也會忍得很辛苦,日後想起來,不免是斷痛苦的回憶。”
“那月空亡過後呢?我……我能不能見見他們……”我很想念兩個孩子,更思念在鐵柱手裏的無澈。
今天明明跟他在蘇城商會見麵了,卻沒有辦法跟他提出要回孩子。
有時候……
我甚至想把鐵柱千刀萬剮!!
就因為這隻魚,才會讓我們母子分別。
他已經把臉埋進了被子裏,“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再見他們。”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老公。”我心中很失落,想知道答案。
他把我抱的更緊了,“老公在呢。”
“我討厭你,恨死你這隻臭僵屍了。”我大罵他。
他輕輕一笑,揶揄我,“你以為我喜歡你嗎?又蠢又笨的小妞。”
“要多久呢?你不能就這樣遙遙無期的吊著我,總要有一個時間吧……”我跟互損已經習慣了,倒是沒什麼感覺。
他沉聲道:“給我五年。”
這麼久?
不!
我不接受……
“什麼玩意……你……你有本事再……”
我本來急了,卻見他身上的“氣”平緩下來了。
微波一般的流動著,想來是進入了沉眠。
之前他身上受了乾元之力的傷害,所以每天都要睡很長時間。
可現在傷已經好了,卻還是睡過去了。
我不忍打擾他,閉上了眼睛。
閉眼之後,似是睡著了。
可是周圍的聲音卻好像一下都能聽見了,有一個在深夜裏不停地跑。
不停的奔跑著,身後似乎被什麼人追逐著。
她在喘息,在呼救,“救命!!為什麼要追我,我跟昆成鵬隻是表白過,他連理都沒理過我。”
“覬覦過我男人的人,都得死!!”那個凶戾的聲音,分明就是來自厲梅梅的。
她凶狠的狂叫著,掐住了那個女生的脖子。
明明她掐的是那個女生,可是我的呼吸卻十分不暢。
猛地蘇醒過來,睜開了眼睛。
看到的卻是一個半透明的身體,飄在我的身體上方。
那是個麵目全非的人,臉上的肉都切成了一盆回鍋肉了。
烏眸深邃,幽幽的望著我。
簡……
簡易!!
我想到自己什麼都沒穿,連忙拉了拉被子,遮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你……你怎麼在這裏?”
“我想你了。”他幽幽的說道。
我四下裏張望,宿舍裏空無一人。
昨天晚上隻收拾了一半,可是此刻卻整潔無比。
桌上還有我今天上課要用的課本練習冊之類的東西,以及作為早餐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