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
沈修風左肩中彈,鮮血淋漓!!
“你……你的傷恢複了……這怎麼可能?”沈修風嚇了一跳,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飛速的逃竄著。
清琁直接從樓上跳下去追他,“讓你失望了,大伯!!”
“難道是因為老爺子的醫鬼經?不然你的傷怎麼可能好的那麼快!”沈修風一邊逃,一邊持續朝清琁開槍。
清琁就好像對待玩具槍一樣,徒手就抓住子彈扔在地上,“不要做無畏掙紮了,我說過,這東西對來說沒用。”
別看清琁已經強悍如同飛僵,追起沈修風還是很吃力的。
沈修風的腳下有種獨特的踏法,看似淩亂卻有章法。
八步為一套,沒兩步就跑遠了。
“清琁,你別追了,你未必是沈修風的對手。”我衝清琁的背影大喊了一聲,喊完才不禁掩住了自己的唇。
我竟然覺得清琁打不過他,沈修風真的給我這麼大的危機感嗎?
也不知清琁聽沒聽見我的叫喊聲,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了看時鍾,我已經遲到十五分鍾了。
可是剛剛被清琁折騰過,身子還是很不舒服。
倒了杯熱水喝了幾口,恢複了一些體力。
才把表格塞進包裏,背著包去上課。
自習室在一樓,隻要順著樓梯下去就能到自習室。
可是今晚,樓梯間的燈光格外黯淡。
沒有半點聲音,一個人都沒有。
聽不見自習室裏的聊天聲,更沒有一個人遲到經過。
忽然之間,我的心裏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下到一樓的時候,走廊出奇的黑。
雖然我有大天眼可以看清楚路,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就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不對啊!!
今晚整個曆史係都有晚自修,幾百號人大概開了三間教室,走廊應該會被教室的燈光照亮才對啊。
經過一間間教室的時候,教室裏都是漆黑一片的。
本來有大天眼,可以在黑暗中看清裏麵的情況。
可是裏麵鬼氣彌漫,居然什麼都看不見。
絕對有古怪,繼續留在這裏怕是會生出什麼別的事端來。
該回去嗎?
逃跑的念頭一生出來,我扭頭就要往回走。
一股血紅的汁液潑灑在了我身邊的窗戶上,一隻帶血的手隨即摁在上麵,有個虛弱而又驚恐的女聲在跟我求救,“救我……救我……救救我……放我出去……”
裏麵果真出事了,就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摸出了口袋裏的瑞士軍刀,朝前邁出了一步,硬生生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隻看見了站在窗邊求救的那個人的肩膀,在她的肩膀上麵沒有頭。
脖頸的斷口處鮮血直流,腦袋是剛剛被利刃削下來的。
周圍從死一般的寂靜,演慢慢的出現了聲音。
不斷的傳來敲門敲窗戶的求救聲,教室裏麵好像有很多人被困在裏麵。
“救我……快救救我。”
“我不想在這裏呆了,我要回家!!”
“放過我吧,又是不我們害死你的,你……你去找害死你的人吧,求求你了。”
……
很多悲慘的哭求聲,都是我往日比較熟悉的聲音。
裏頭至少被困了好幾十號人,而且還都是我以前朝夕相處的同學。
血月清冷,鬼氣肆虐。
接近月空亡的夜,我的力量被格外的削弱。
可站在外麵就好像一部驚悚片的旁觀者,隻要我不去靠近就沒我什麼事。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讓我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想要逃跑,良心卻過不去。
腳下被灌了鉛一樣,沉的沒法挪動半步。
“既然走進了這間教室,就得陪我把遊戲玩完了,試圖要走的人可連最後的活路都沒有。想要活下去,就得贏。”教室裏麵傳來了陰冷邪異的女人的奸笑聲,似乎很享受在教室裏呼風喚雨的感覺。
是……
是厲梅梅!!
昨天殺了伍芊芊之後,還沒有平息她的怨憤。
今天……
居然把大家都困在自習室裏。
在這一刻我心中忽然燃起了鬥誌和恨意,腦中響起的是伍芊芊昨夜的呼救聲。
要是我昨天沒有錯吧她的呼救當成夢,也許伍芊芊就不會死。
要是在蘇城商會的時候,就把厲梅梅幹掉……
沒有那麼多要是!!
我是司馬端的關門大弟子,是專門克製鬼物的陰女子!!
為什麼要跑?
我……
得去救他們。
是翻窗進去,還是走正門呢。
走到了教室的門前,那扇門被陰氣從裏麵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