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中了詛咒。”我想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瞞著她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隻要扛不住很可能會在她麵前暴斃。
雖然我很不想死,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完。
她呆了一下,“是……是南洋詛咒嗎?”
“你也知南洋詛咒?”我驚了一下,實在沒想到她也知南洋詛咒。
她兩片嘴唇都在痛苦的顫抖,眼淚直接從眼眶裏湧了出來,“真是南洋詛咒!!我自小就跟著外婆,聽過南洋詛咒,南洋詛咒中了是會出人命的。”
“明熙,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體內的陰氣被月空亡削弱,所以詛咒帶來的疾病毫阻滯的在身體裏橫行。
五髒六腑隻是微微的在疼,卻給我敲響了警鍾。
她焦慮的搖著自己的手機,懊惱的說道:“手機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沒信號了,不管你有沒有性命之虞,都得趕緊通知你家教授。”
“你忘了外麵的流言蜚語了嗎?這個時候……怎麼還敢讓他來。”我因為身體的原因,說話已經有些吃力了。
外頭的天空,忽然驚起一道閃電。
白亮的閃電照亮了整個夜空,就連天空的那一輪月亮也被烏雲遮蔽了。
明熙的手握成拳頭,恨恨的看著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名聲不名聲的事,如果對方想要殺你,你……你會死的。”
“說的好似我不想通知他一樣,現在也沒有辦法可以通知他啊。”我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十分淡定的遞給明熙一條浴巾。
這次為了速戰速決,我給她開的藥的藥勁很大。
大概泡半個小時就可以搞定,畢竟三天後就要期末考了。
如果藥性太過溫吞,每天要泡七八個小時。
時間必然和考試起衝突,所以我就大膽的對她下了猛藥。
後遺症嘛……
大概就是剛剛恢複的那幾天,情欲會變得比較旺盛。
這個對其他人可能有比較大的影響,但是明熙是一個十分有原則的人,即便受影響應該也不會亂來。
明熙呆呆的看了我一眼,才接過浴巾從浴桶裏起身。
她肌膚白皙若雪,身材纖細窈窕。
美女我見過的不少,她這般姿色的絕對是我見過的人裏最好的。
我一個女人看到她這樣美麗的嬌軀,都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她的手在我麵前晃了幾下,“明月!”
“啊?不好意思,你身材太好了,我看呆了。”我想調節氣氛,便說出了真實想法故意調侃她。
她打了我一下,臉上紅的似火,“月兒,你嘴真貧,是和劉教授學的吧。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
“不說笑,難道還哭嗎?”我接過她手裏的浴巾,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她把衣服穿上以後,忽然對我道:“不是還有網絡嘛?我們可以微信,或者QQ告訴劉教授,或者劉教授身邊的人。”
“既然手機信號都被切斷了,網絡信號怎麼可能保留。”我把電吹風插上,幫她吹著頭發。
因為電吹風噪音比較大,所以她一直沒有開口的機會。
隻是紅這一張小臉,從始至終都是低著頭的。
等我幫她把頭發吹幹的時候,她抓住了我的腕子,“你身上的詛咒是鐵柱幹的吧?啊?”
“可能吧。”我蹙著眉頭,不想聊這個話題。
她卻很在意這些,“剛才那個女的自稱是姒教的,他又是姒教教主,加上這裏的信號也可能是姒教阻斷的……”
“就算知道這些又能怎麼樣?”我在床邊坐下,有些疲憊的掩麵。
眼下的困局就是,哪怕推斷出了所有。
也不可能從這裏走出去,更沒辦法和外界取得聯係。
明熙在我的麵前蹲了下來,雙手將我的手取下,“如果是出去找劉教授呢?”
“出去?”我緩緩的低眉看她。
她認真的點頭,“劉教授肯定有辦法的,再不濟還能送你去醫院,先把……先把詛咒帶來的病壓製住。”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的雷聲震懾天地。
少頃,傾盆大雨落了下來。
雨聲之大,若鼓鑼同響。
“我們不能出去。”我起身走到辦公桌旁坐下,那出紙筆畫出了我記憶中這座宿舍樓的平麵圖。
其實按照平麵圖的畫法,這座宿舍樓已經是大凶之樓。
以前我沒計較,是因為自己是陰女子。
早就聽師父提起,很多古時候的戰場或者墳場死人太多了,會成為極陰的凶煞之地。
學校、軍營都是自帶正氣,和陽剛之氣的。
所以有些凶煞之地會蓋學校壓製住凶氣,不過女生宿舍樓本來就很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