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說的雖然是借用,其實根本不是借用。
這種辦法是和地脈融為一體,把自己本身變成了地脈。
等同於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竭的力量。
那是……
至高神的存在。
三界六道之內,不會再有人能與之匹敵了。
為什麼呢?
我……
我有那麼重要嗎?
清琁不屑道:“我才不要當渾身長滿觸須的怪物呢,有那個閑工夫,倒不如讓你這個小妞真心實意的對我笑一笑。”
原來我的笑對他而言,比那樣厲害的功法都重要。
“嗯。”我溫溫一笑,認真的履行自己的諾言。
清琁這才滿意的捏了捏我的臉頰,“你現在身子骨,應該多笑,笑多了才不會那麼辛苦。”
“就是不能憂思過多嘛,我知道了。”我很清楚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必須要保持好心情,才會讓氣血順暢,“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小藍是得了什麼病?”
清琁讓我笑一笑,都是為了我好。
他摸著小藍的皮毛,走到自己的車前上車,“它和你一樣都是憂思過多,你說當一頭無憂無慮的小狐狸多好,非要想那麼多事。”
阿九把自己采買的藥,交給了銀輝便去辦別的事情了。
“它有心事?為什麼啊?我想這幾天,明熙應該把它照顧的很好。”我也被銀輝送上了車,在後排坐下。
以明熙的性格,肯定會拿寶貝一樣的照顧小藍。
不至於會讓小藍憂思過多,現在抑鬱的都如此虛弱了。
清琁發出了一聲口哨的聲音,把車開了出了學校,“可能是太思念本大爺了吧。”
“呐!”小藍抬起頭,虛弱的抗議了一聲。
清琁一副拿它沒辦法的樣子,道:“得了得了,不是我,是我老婆總行了吧。”
“呐。”它這才溫順的叫了一聲。
小藍是因為太想我了,才這麼鬱悶的嗎?
我輕聲道:“那也不至於變得那麼虛弱啊,有其他原因嗎?”
“你抱它的時候,沒發現它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嗎?”清琁從前排丟過來一個罐頭,幸好我雖然身子虛弱,卻還是保持了一定的伸手。
才沒有被罐頭砸到,接住了他手裏的肉罐頭。
看著手中的肉罐頭,還有小藍一下從虛弱中跳起來。
到了我的膝上,可憐巴巴的眼神。
我一下明白了,它見不到我。
心裏想著我,念著我。
自然沒有胃口吃東西,就算明熙再想照顧好它。
它不吃東西,也沒法強迫啊。
我打開了罐頭,“吃吧。”
它像幾百年沒有吃東西一樣,衝過來狼吞虎咽起來。
看它這津津有味的吃相,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於我而言它不過是寵物而已,雖然很在意,卻沒法隻在意它一個。
對於它而言,我和清琁就是它的全世界。
明明是個小饞狐狸,思念我的時候卻寧可把自己餓皮包骨頭。
吃飽飯以後,小藍睡著了。
它的呼吸漸漸平穩,身上的氣也恢複了正常。
蜷縮在我的膝蓋上時,偶爾還會伸動幾下爪子,“呐……呐……”
“它在說夢話。”清琁突然道。
我失笑道:“你還聽得懂狐狸話?”
“我入的輪回多了,什麼話聽不懂的,它夢見你了。”清琁微微笑道。
我眼眶登時就濕了,擦著眼淚道,“別說了,非要把我的眼淚逼出來嘛。”
“到了家了。”他下車把我抱出來,吩咐了一聲銀輝,“把管阿九采買的藥材,再去藥方抓其他藥材,煮了給樓上那兩位喝。”
“他們都喝一樣的嗎?”銀輝問道。
清琁已經上樓了,“一樣的。”
剛上走廊,便聽到陸子墨的聲音,“熙兒,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帶你去見我的家人的。”
他們醒了!!
“陸大哥,我真的配……配不上你。”明熙經曆了那樣的大風大浪,居然還是不肯從了陸子墨。
我在外頭聽了,都幹著急!!
陸子墨淺淺一笑,“就因為你不是處女?”
“不是的,有件事你不知道。”明熙很糾結。
陸子墨道:“能告訴我嗎?”
“我……我……把我身體占有的是一隻死了很久屍王,我的身子很不幹淨,很不幹淨。你懂嗎?陸大哥,我就是一個殘花敗柳。”明熙痛苦的說著,在她的心中自己是無比卑賤低微的。
失身給別人還好,她失身的卻是一隻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