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補刀了一句,道:“她就是胡亂說說,做不得真的。”
“我……我就知道。”黑辰失落的低了頭。
匆忙之間,就被那個小保姆抱走了。
我跟著他們的背影走了一會兒,甚至想跟著他們下樓去。
可是一旦這樣,清琁的計劃大概就被打亂。
雖然……
我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計劃。
心情失落的走回臥室,清琁還在看那篇報道,我道,“你剛才有必要那麼絕嗎?”
“有必要。”他簡短道。
看來是不想多說這件事,我問了也白問。
我坐在他身邊,也看了一眼那個報道:“這報道有什麼玄機嗎?看了那麼多遍。”
“倒沒什麼玄機,隻覺得好笑。”清琁嘴角輕輕一揚,曾經清揚婉兮,此刻恐怖至極。
我看了一眼,卻生不出討厭,靠著他的肩膀,“哪裏好笑了?”
“通篇下來連續不停的用逗號,一逗到底,寫這篇的記者看起來文化水平不高呢。”清琁緩緩道。
我一下就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寫這篇報道的人,不是職業的記者,他是為了我們才充當記者寫這個的?”
“很有可能呢,說話的措辭,是不是還有點港媒報紙的韻味?”清琁的手指在幾個字上敲了敲,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確實有些文法和我們大陸不太一樣,“會是誰這麼無聊?我們好像就隻去了一次香港。”
“去了一次就惹了司馬門,又和李家有諸多瓜葛。”清琁這句話似有所指。
所謂司馬門就是司馬端整個的司馬集團,核心成員就是他那幾個徒弟。
李家就更牛了,是香港第一豪門。
下午,我收拾了行李。
到了晚上的時候,管阿九就拿著一張照片來見清琁。
我一看照片上的人,便道:“誒?這不是……李繁星嗎?”
自從上次在香港,和李繁星有了過節。
再從香港回來,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富二代。
說起來,在屍魂街遇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
誰知道卻是和那隻蛇仙肝膽相照,為了那隻蛇仙還折騰過我和清琁。
“就是他寫的這些報道嗎?把我寫的還挺高大的,就是文筆不太好。”清琁下午的時候,早就把這人寫的報道全都搜集了。
此刻拿在手中又看了幾遍,似乎這些報道當中真的有什麼玄機。
管阿九問我道:“夫人認識他?他可是香港人,剛來大陸沒多久,也不是什麼記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掏錢,幫老板做的全平台推廣。”
“他可是香港第一富豪李先生的兒子,至於為什麼要寫清琁這麼多報道,我就不知道了。”我想起李繁星來,就有些頭大。
李先生的大兒子死了,在外麵說不定還有私生子。
不過現在他可是第一繼承人,輪財力恐怕跟蘇城商會的會長也差不了許多。
這無端端的來寫清琁的報道,又沒有惡意抹黑。
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還真是難猜。
清琁玩弄著手中讓管阿九在外麵買的新型靈魂糖果,一邊道:“他寫我的報道,可能是為了找人吧,不……是找蛇。”
“啊!他要找那隻蛇仙!”我驚聲叫出來了。
清琁點頭,“這小子挺有城府的。”
“那我們要不要幫幫他?”我問清琁道。
清琁冷冷一笑,“給我製造這麼多麻煩,還幫他,無論怎麼也不能讓他找到那隻蛇。”
“就是!敢招惹我們老板,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要不是老板攔著,我早就讓手下人打斷他的狗腿了。”管阿九發狠說道。
清琁道:“你要是敢打斷他的狗腿,你就算是八隻腳的螃蟹,李先生也會把你的腿一條一條全卸了。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
“那我們……要怎麼對付這個可惡的富二代?”阿九躬身,問著清琁。
清琁稍微摸了摸下巴,就道:“我們手底下不是有幾家雜誌社嘛,你讓雜誌社的社長去見他……”
兩個人交頭接耳的說起來,清琁後麵說的話。
大致意思就是,讓社長跟李繁星說。
讓李繁星跟隨我們支教的人一起進大山,做跟蹤報道,李繁星因為相見蛇仙肯定會上鉤的。
隻是他不知道蛇仙住在我爸媽家裏,等到了劉家村恐怕想走,也會先被折磨上一波。
阿九連連點頭,一臉佩服的看著清琁,“還是老板你的辦法好。”
“行了,去辦吧,明天一早,我希望在機場能看見他。”清琁舉杯送客,阿九識趣的離開了。
阿九離開以後,我又重新清點了一遍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