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說出來,我和清琁能夠幫她呢。
“是故意說給陸大哥聽的。”明熙在我麵前,還是願意說兩句實話的。
我聽她肯向我土路心聲,鬆了口氣,“你既然那麼愛陸子墨,為了他還逼蛟藍發誓永遠不傷害他,又為什麼……要跟蛟藍在一起呢?”
“蛟藍……是誰?”她雙眼無神,仿佛魂魄離體了一樣,大概連我問的問題是什麼都沒注意。
剛才鐵柱發誓的時候,可是把自己的全名都說出來了。
我道:“鐵柱。”
“我都忘了,鐵柱這個名字,隻是劉教授隨口起的。”明熙這個時候發緩過神來,似乎也才剛剛有了痛感。
看到自己傷口很深的手掌,秀眉緊緊的蹙在一起。
我發現祝由術治不好她的傷口,也知道祝由術治不好絕望的人,它的原理來自人們心中的希望。
我用別的治療傷口的藥,重新給她敷上,“你直接告訴我原因吧,為什麼要離開陸大哥?”
“我也說不好,隻是一種感覺。”明熙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淩亂。
我一個頭兩個大,“你做這麼重大的決定,不惜和自己的愛人分開,你隻是憑借感覺。”
“對不起……”明熙很虛弱的道了一聲歉。
我聽她聲線如此無力,心也軟了,“是因為你蠱女克夫嗎?”
“有這個原因。”明熙說話之間。
銀輝端來了牛奶和豆漿,我負責喝豆漿。
明熙則喝了那安神的牛奶,隻是臉色依舊十分的蒼白。
我糾結的看了她一會兒,逼問她:“那就是還有別的原因。”
“因為讖語。”清琁似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說出口了,他自蛟藍送明熙過來,一直都沒怎麼開口講話。
以前兩個人見麵,怎麼也要相互寒暄。
明熙驚訝的看了一眼清琁,清琁似乎會意,“我猜對了?”
“什麼讖語,我不知道。”明熙低頭掩飾。
清琁無所謂道:“不是就不是吧,我也是亂猜的。”
“我有些累了,想去睡覺。”明熙提著行李慌亂的上了樓。
清琁給銀輝使了個眼色,“上去帶路。”
銀輝趕忙跟蹤了上去,幫明熙提了行李在前麵帶路。
“走吧,我們也去睡覺。”清琁拉著我上樓。
我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那讖語的內容,才敢去問明熙,“讖語那事跟明熙有關係?它沒有提到明熙吧。”
“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隨口試探,沒想到就蒙對了。”清琁直接把我抱起來,上了二樓。
我一直都在苦思冥想,也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被他放在了床上,他拉開我裙子拉鏈的時候,我腦子裏才多了一些想法,“她會不會是因為知道蛟藍會滅世,才答應嫁給他的?可是……可是……”
可是明知道蛟藍是滅世的大魔王,還要把自己送上門去給他。
為什麼?
保命?
不!
她為了陸子墨連命都不要……
“可能是想用自己蠱女的命格,克死那頭大蠢魚吧。”清琁雙手抱著後腦勺,在我身邊躺下了。
我有些無奈了,“她再是能克夫,也不可能克死不受六道輪回管束的鮫人吧,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吧。”
“別人家的事情,跟我們也沒關係,用不著一直討論。”他側著身子,摘下了麵具。
我也側身麵向了他,“你說的也對,明熙想做什麼,我們都無權幹涉。”
“今晚可以嗎?”他倒是很紳士的詢問我。
我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臉,道:“今天被蛟藍這麼一鬧,太晚了。”
距離明天起床,已經不到四個小時時間了。
“那明天……”他摟住我的身子。
我像是一隻蠶蛹一樣蜷縮在他的懷中,“嗯。”
一夜沉眠,清晨我就醒來。
這是我最近一段時間,起的最早的一起。
早晨起來的感覺真好,有郊區獨特的清脆的鳥叫聲。
還能看到天上的晨曦落下,慢慢的一點點的覆蓋整個薔薇花園。
老趙頭是個特別勤懇工作的人,這個早晨六點就就在樓下澆水,修剪花園了。
吃過了早飯,我們就出發。
銀輝小小的身板,要抱起所有的行李。
還好他的陶身比較堅固,竟然沒有被這麼多的行李壓垮。
這一次去劉家村,銀輝是不跟著去的。
畢竟是去偏遠的地方支援教育,自然是不能把家仆也帶去。
支教名額其實非常緊俏,隻有七個人的數量。
除了我和明熙之外,還有那兩個得罪了清琁被報複的左明明和溫言。
最後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生,聽說是大四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