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昆成鵬突然動怒了,臉紅脖子粗的對著電話那頭怒吼,“誰允許你回去的?不是說好,讓你在原地等我們的嘛。”
“天上……下血雨啊,是個人都不在街上呆了,說不定是喪屍病毒,淋了就會變成喪屍。”那開車的司機想象力也很豐富,估計是科幻片看多了。
才會覺得淋雨會變成喪屍,可是天降血雨大概也隻有電影中的情節會出現吧。
如今成了真的,還真是恐怖。
昆成鵬大叫道:“你必須來,我加十倍的薪酬。”
“這不是錢的問題,保命要緊。”
“你不想幹了是不是?”
“嗬!這個世界這麼大,又不是隻有給你昆家打工才能賺錢,不用你炒了我,老子不幹了。”
……
電話那頭的司機脾氣也不小,讓昆成鵬這樣的公子哥生生的吃了癟。
冷眼看著昆成鵬在馬路邊上暴跳如雷,清琁淡淡的從他手裏拿過手機,道:“昆會長何必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動怒,我來聯係吧,借你手機用用。”
“喂,阿九啊。”清琁隨手撥了個號碼。
阿九驚了一下,“老板,你怎麼換手機了?”
“順便借了下朋友的手機,幫我喊個司機吧,我在機場的停車點。”清琁說完話之後,便把手機給了昆成鵬。
不出五分鍾左右的時間,不遠處就來了一輛房車。
明熙咽了口口水,“是這輛嗎?來的有點……太快了吧。”
房車的車門一開,立刻就響起了語音,“滴滴專車司機為您服務”。
“阿九不會是為了圖快,幫我們找了個滴滴專車吧?”我是覺得滴滴專車也行,隻要能到就好。
隻是要叫專車的話,我們自己也能叫。
白白在這雨裏等了這麼久,渾身覺得冷不說,還要聞著一股讓人頭疼的血腥的味道。
那個司機撓了撓頭,連忙把手機自動發出的語音關上,“抱歉抱歉,我忘了關了。我是阿九哥的小弟,平時也簡直當個專車司機,放心我不是阿九哥大街上隨便找來的陌生司機。”
“是自己人還是陌生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清琁一點都不領人家的好意,直接上了車。
那司機小哥看著不過二十歲出頭,力氣倒是挺大的。
下來就幫忙拿行李,我想幫分擔一點,還被清琁瞪了一眼。
我有些無奈,“我們東西不少呢,比所有人加起來的都多。”
“你的任務就是坐在我的身邊陪我。”他這一句話說的霸道無比,周圍還有他的學生呢。
真是節操掉了一地,大家卻都很怕他。
可能心裏泛嘀咕了,表麵上卻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一路上大家因為早晨起的早,飛機上雖然有休息,卻還是很疲憊。
幾乎沒有人說話,大都隨便找個東西靠著小憩。
這一場血裏帶著乾元之力的,血中還有清琁血液裏味道的大雨,幾乎籠罩了半個雲市。
清琁本人明明在這裏,天上卻會降下這樣雨。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我很想張口問清琁,可是這裏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呢。
如此奇怪的問題還是等到了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問吧!!
不知不覺中我也睡著了,睡夢中腦袋被他摟摁在了肩頭。
雖然人在睡夢中,可是意識似乎還在外麵飄蕩。
隱隱約約中,我能感覺到大雨一直下。
我就站在大雨之中,被血紅包圍。
地上的血水流進了下水管道裏,一個和清琁從前的樣子一模一樣的男人從雲端跌落。
他的胸口一個巨大的血洞,好像是被什麼利器穿透。
猛然間,我驚出一身冷汗,從夢中驚醒,“清琁……清琁……”
“明月,你一定是中了劉教授的毒了,在夢中還喊著他的名字。”溫言看著從夢中驚醒的我,打趣的說了一句。
周圍的人便哄笑了起來,我開始掃視著大家。
竟然……
竟然不是在雨裏。
還在車裏!!
那個夢境太過真實了,弄得我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
為什麼清琁會在我的夢裏從雲端跌落?
還是說從雲端跌落的人不是清琁,可那張如同玉冠一般的臉在我腦海裏總也揮之不去,那就是清琁。
清琁遞給我一瓶水,我喝了一口才幽幽的問道:“到哪兒了?”
“周盤山口。”司機道了一句。
清琁補充解釋道:“離烏柳鎮隻剩下不到半小時的路程。”
“啊?不是說好去白楊鎮的嘛,怎麼突然改道去烏柳鎮了。”我總覺得似乎有事情發生,努力從諸人的表情上捕捉到什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