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之力。”他望著掌心中越來越多的血水,微微有些失神。
我打開大天眼,感受了一下這雨中蘊含的力量,“雨裏有乾元之力!這是仙人的血嗎?”
“天上很可能有人在打架。”清琁緩緩的抬頭。
天空中烏雲密布,大滴大滴的血雨落在他的麵具上。
天上有人在打架?
在這烏雲之上?
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整個人類史上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下血雨的事情。
如果這血是仙人流的,怕是受了很重的傷吧。
我鼻子很靈敏,無端在血雨裏嗅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清琁,你有沒有覺得這血的味道好生的熟悉。”
“和我的血的味道很相近,有股子淡淡的腐爛的味道。”清琁的聲音冰冷似鐵,卻是硬奪過昆成鵬手裏的雨傘遮在我頭頂。
雨已經雨下越大了,他滿臉縱橫著血水。
其他人躲在屋簷下麵都在呆呆的看著,明熙已經蹲下身從行李當中尋找雨具。
每人派發一個,發到李繁星的時候才發現少準備了,“抱歉,我不知道你也隨行,就沒有準備你那份。”
“你才帶那麼點行李,還幫我們準備雨具啊。”我瞄了一眼明熙迷你的拉杆箱,打趣了她一句。
她望著天空中的血雨也有些憂心忡忡,聽到我問話,才莞爾一笑,“預報上說有雨,我就帶了雨具備用,月兒,我的行李可不少呢。”
“你帶的箱子是哆啦A夢的口袋嗎?”我繼續跟她調笑。
明熙拍了我一下,“才不是呢,我的東西都郵寄過去了。”
“劉家村可以收快遞了?”我問明熙。
明熙看了一眼清琁,“寄到白楊鎮去的,我想我們下了飛機,不是去白楊鎮落腳。就是去烏柳鎮落腳,烏柳鎮不安全,劉教授應該也不會去。”
一行人一邊往機場的等車點走去,一邊聊著天。
我見李繁星沒有傘,便拿出了包裏的雨具遞給他。
他冷漠的接過,直接就用了。
看來這家夥依舊在記我的仇,對我的態度和印象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觀。
“白楊鎮隻是表麵上看著繁華而已,他們鎮上商家用金錢魚迷惑顧客的事情,想必龍蒼顯也略知一二吧。”清琁看了一眼明熙。
明熙尬笑了一下,道:“外婆以前隻是囑咐過我,如果去到那裏,不要隨便在白楊鎮裏的客棧和商店裏喝茶。”
“金錢魚……是什麼?”昆成鵬好奇的問了一句。
明熙微微一笑,“一種降頭。”
“同學,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好看,你是什麼係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昆成鵬看到明熙迷人的微笑,竟然呆了一下。
明熙連忙斂了笑容,把自己的頭低下,“學長說笑了,我是大一來的新生,學長沒見過很正常。”
“大一來的新生我也認識很多啊,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參加過社團活動啊。”昆成鵬繼續跟明熙搭訕,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女生。
溫言看了一下手表,皺著眉頭道:“我們要一直站在這裏幹等著嗎?車呢?昆學長,你就別忙著泡妞了,你在飛機上不是說你來搞定的嘛。”
“我提前半個小就讓司機在這邊等,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昆成鵬被明熙的氣質驚豔到,一心就撲在這上麵。
此刻才發覺我們在等車的位置,已經等的太久了。
突如其來天降血雨,讓人們變得恐慌。
大街上全都是四散奔逃的人,大馬路從一開始的擁堵,慢慢的變成了寂寥無人。
許多人站在窗前,望著這籠罩在血紅中的城市。
溫言咕噥了一句,“真是有眼無珠,明明有個校花大美女在這裏,卻一心撲在其他人身上。”
“溫言,別亂說了,我哪裏是什麼校花,都是人家亂傳的。”左明明尷尬的很,被溫言說的,都不敢正眼去看明熙。
不過認真說起來,左明明確實生的好看。
初次看她有種遇到溫碧霞的感覺,看多了才會覺得不耐看。
明熙的氣質就很難形容了,好像沒有那個女明星能配得上她這份溫婉、清純,還有耐看的感覺。
大家第一眼見到左明明,也許會把目光更多的落在左明明身上。
時間久了之後,才會發現明熙像是被故意遮掩了光芒的珍珠。
努力讓自己看的不起眼,卻永遠掩蓋不住身上的光芒。
旁邊兩個男生,一個叫橫雨聲,一個叫範禮。
其中範禮的性格比較外向,開口就調戲了左明明一句,“昆大才子對校花不感冒,可我覺得明明很漂亮,不如做我女朋友吧。”
“呸呸呸,就你這樣,還想跟校花在一起。”溫言怒目看著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