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次的輪回,我怎麼可能不被人染指,也許他沒有潔癖呢?”我雖然在此生此世認定了清琁,可輪回中的我沒有遇上他。
在沒有他的日子裏,我怎麼可能沒有別人。
我不是聖人,我也有七情六欲。
如果此生沒有遇到他,我可能也會對旁人動情。
他輕輕一笑,像是微風在平靜的湖麵上吹起的漣漪一般動人,“你跟他在一起這麼久,有沒有潔癖,你自己心裏不知道嗎?”
“他……他……”有。
我不想在龍聖麵前說出來我心中的判斷,目光閃躲之際,反倒被他的清冽的雙眸吸引,“你……是不是看得見我的輪回?”
在他的眸中,我似看到了浩瀚宇宙一般的深邃。
總覺得這雙眼睛早就看穿了三界六道的所有法則,在他的眼裏我們這些人都如同螻蟻一般。
他的臉靠的更近,唇瓣隻差些許就能撞上我的臉來,“我發現你的特別不僅僅是在你的體質和來曆,你的聰明才是你最可貴的地方。”
“所以,我猜對了。”我沒有閃躲跟反抗,心跳的特別的快。
以前真是我們低估了他,他是超脫三界六道的存在。
對我這樣一個濁世中的人,還是被帝王染指的人是不會感興趣的。
他見我表情如此平靜,微微有些訝異,“為什麼不躲?不怕我真的吃了你嗎?還是說你早就想紅杏出牆,吃了我。”
“龍聖大人,請您……請您自重!”我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是慌了。
狠狠的將他推開,他白衣若仙一般的輕盈一躍。
十分優雅的落在了地上,麵上微微笑著,半點沒有責怪我的意思,“腦回路反應這麼慢,看來我剛才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我剛才不反抗,是因為……是因為……您是超脫了這個世界的存在,我覺得您不屑……不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在龍聖的麵前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可是這句話貌似是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的臉色變化了幾次,才溫和道:“說的也對,我隻是純粹對你這個人感興趣,想把你留在身邊。本來我硬搶也是可以的,誰讓帝王救過我呢。”
帝王這個稱呼原本是一個對至高無上者的稱呼,眼下在他的嘴裏更像是呼喚一個小廝。
“那個……既然你能看到我輪回中的樣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輪回中到底是什麼樣的。”我現在就屬於一個作死的狀態,明知道很多東西是不可以卻深究的。
一旦知道真相,可能就回不到從前了。
他沒有拒絕,抬起掌心,掌心內有一團白霧,“你想看,我便給你看好了,你每一世都相當的無聊呢。”
“相當的無聊……”我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反倒是愈發好奇龍聖說的話。
緩緩的龍聖掌心內的白霧慢慢的有了變化,變化多端之下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場景。
場景從模糊越發清晰,讓人能看清楚其中發生的一切。
那好像是在一個破舊的修道院一類的地方,有個女子穿著修女服,虔誠的在天父麵前禱告,這一幕聖潔無比。
有天籟般的聖歌傳來,更有神光一樣的光芒在閃耀著。
我正看得目光呆滯,龍聖卻突然合上了掌心。
臉上溫和的笑意微微一收,看向了正前方的位置。
清琁的聲音傳入耳中,“傷好了?”
“隻恢複了一些。”龍聖平淡的說道。
清琁目色也很清冷,“給你添麻煩了。”
“若非情況緊急,你也不會叫我過來,況且你救了我,我幫點小忙還是可以的。”龍聖走上前去,摘下了清琁的麵具。
見到清琁臉上的狀況,並不十分訝異。
他修長的柳葉細眉微微皺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清琁麵骨,“你把河裏的結界破開了?”
“閣下也知道劉家村那條河的結界?你以前來過這裏?”我發現他們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 ,隻有我一個人像個小白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龍聖不經意間莞爾一笑,看似隨意的表情,卻點亮了整個夜晚,“我好歹與地脈相連,即便沒到過劉家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有趣的東西。不過……”
“不過什麼?”我順著他的話問道。
他回答道:“不過在結界破開之前,我是看不到河底的東西。眼下能看到了護洞的的陣法,還是看不到冰洞裏的情況。”
“那個冰洞很特別,是以前設下來的陷阱,看不見是正常的。”清琁眼睛微微泛起了藍光,在他白骨的那半張臉上快速的遍布了一層紅肉的組織。
組織在一點點擴散,終於長出了一部分紅色的麵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