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力量好像還很有限,沒有辦法長出皮膚。
龍聖順手把麵具戴回清琁的臉上,“連我都不敢去破那河的結界,你也算勇氣可嘉了,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對冰洞中的東西有些興趣。”
“破那結界對身體有損傷,誰也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幹就會跑去破它,你想看冰洞,今晚跟著我們下去不就能看到了。”清琁扶了扶麵具,把臉上的麵具扶正。
龍聖雙手背在身後,踱步朝河邊走去,“雖然以我受傷後的實力,依舊可以製服蛟藍,但是你們兩方之間最好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
“我知道,我讓您來隻是讓您當個中間人,從中調停。”清琁掃了我一眼,可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眼神,不知道他想幹嘛。
我呆呆的看著他,他感覺單手把我抱起來。
抱孩子那樣摟在了懷中,快步的跟上了龍聖的腳步。
我在他快速的步伐中,麵頰被冷風吹得有點疼,弄的內心也有些淩亂了,“琁。”
“現在把大天眼打開,幫我看著暗處的地方,別讓任何暗箭傷了我和龍聖大人。”清琁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的口吻命令我,語調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幫他監視附近我自是義不容辭,可沒必要這樣命令我。
我心中一涼,低語了一句,“蛟藍不是才剛剛從蘇城出發嗎?我想時間上……”
“讓你看你就看。”他肅冷的過了頭了。
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默默的打開了大天眼。
低下頭不與他爭辯,觀察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飄到龍聖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同。
他身上的氣是淩亂的,走步看似平穩。
實則都是在勉力支撐著,有點像是散功的征兆。
按照他的水平要是跟蛟藍打起來,多半還是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蛟藍。
可他現在狀況不妙,和任何人起爭鬥。
似乎都會影響他的身體,對他身上的傷是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觀察了一陣,張口對清琁說道:“周圍沒有異常。”
“再看!”清琁已經抱著我到了河邊,天上的銀河落在了水裏。
水流輕輕激蕩之下,恰似玉帶中落滿了星辰。
如此良辰美景,有莫名有一股沉悶的氣息。
我沉下心來,又找了一圈。
周圍的確什麼都沒有,隻是陰氣重了點。
劉家村地理位置比較特殊,這附近每天陰氣都是這麼重啊。
忽然,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兩道光亮。
綠幽幽的讓人寒毛倒豎,仿佛就在這黑夜中監視著我們。
我被這道光給弄的嚇了一跳,驚覺之下攥緊了清琁的衣服,“有一雙眼睛在監視我們,就在這附近。”
“在哪兒,說清楚。”清琁沉冷道。
龍聖走到了河邊,也回頭看了一眼,“你別對她那麼凶嘛,有話好好說。”
“他隻有比我們先到,才能有機會在林子裏留下盯梢的。”清琁冷冷的說道。
龍聖蹙眉,“要是我沒有受傷,不用分神借用地脈療傷,幾個盯梢的斥候隨隨便便就能揪出來。”
他的傷可不是一般的重,重到哪怕和地脈相連。
每時每刻都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持他,可那些力量卻還是杯水車薪。
就好像一個輸液的吊瓶,能夠治病的藥劑很多。
卻要通過輸液管一點點的來,半點都急不得。
不過按照這個原理,他的傷徹底恢複過來指日可待。
“我找到了。”我閉上眼睛,用力的搜尋了一圈。
深夜的寂寥中,其實有兩雙眼睛。
一雙來自其他生靈的眼睛,可能是山中的小獸。
所以我一開始忽略了,直到它在窺視我們的眼睛把我驚著了。
還有一個鬼鬼祟祟的鬼魂的眼睛,它似乎是故意用某種術法把自己隱藏起來了,所以我前幾次的搜尋都沒有找到它。
我在清琁身邊耳語了一陣,把這兩個隱匿著偷窺者的方位告訴了清琁。
清琁並未和龍聖說話,卻好像用了某種特殊加密精神力交流了方位。
一人飛向一邊,從幽深的蘆葦從中拽出兩個半透明的靈體。
龍聖手裏抓的是一隻麵色慘白,批頭散發的女鬼,女鬼被他抓住以後,都嚇瘋了,“大仙饒命,大仙……小女子隻是路過這裏,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求您放了我吧。”
“李林玉。”我看到女鬼的時候,脫口而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