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開口說話,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連它都覺得我是那個叫做薇兒的女人的托生,我恐怕真的就是了。
可是黑耀不是說我,是神製造出來的木偶嗎?
如果我是這個薇兒的托生,黑耀又沒有故意 胡說八道。
那麼薇兒……
是不是也是木偶呢?
那麼……
我到底是誰?
蛟藍聲帶很緊,說話都嘶啞了,“什麼地方。”
“她們兩個都像個傻子一樣,義無反顧的愛著屍帝,當她走進這個冰洞看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我主人托生。”劍魄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對我的身份一錘定音。
仿佛不需要蛟藍再過來驗證,就已經證明了我的身份。
蛟藍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就好像一個用色豐富的油畫家的調色盤一樣。
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在我麵前跪下,深深的磕了一個頭,“羲夏族太子蛟藍,拜見皇族帶血火鳳第一戰神祭司大人。”
這個頭銜可真是長啊,要是平時聽著還真是讓人覺得甚是可笑。
可是眼下我心中早就亂成了一片,聽他這番話就好像不斷的在我身上施加壓力,就好像有幾百斤的麵粉壓在身上一般。
看著他幽蘭的眼神,我接連後退了幾步。
“拜見祭祀大人。”另外兩個姒教的教眾見蛟藍跪了,也紛紛在我的麵前跪了。
我的嘴上下咬合了幾下,幾乎說不出話,廢了好大的勁才憋出一句,“這個劍魄腦子有毛病,它在這裏困了這麼久,萬一是騙你們的,你們跪錯了怎麼辦?”
“你敢罵我是瘋子?”劍魄一下炸毛了。
我知道它智商不高,馬上揶揄它,“你難道沒瘋嗎?一個曾經是帝王的劍魄,心中仇恨自己的女主人,卻要假裝在複活她的人麵裝作忠誠。”
“閉嘴!”劍魄被我說到了痛楚,厲聲打斷我。
我卻還要繼續說下去,戳它的軟肋,“看來真被我說中了,你是希望……我進入到你女主人的身體裏,好讓你的女主的靈魂永遠在外麵漂泊吧。”
“我沒有!!我雖然仇恨她,可是她醒來了,就能夠繼續帶我征戰天下了。”劍魄辯解道。
我冷笑了,“征戰天下?你在這河底不是吃了不少死靈嗎?應該有從這些死靈身上打探到消息,如今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你應該很清楚,征戰世界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它說的說什麼征戰天下,根本就是在撒謊!
眼下隻有揭穿它,我才能逃過一劫。
“很好,你很聰明,這個時代……的確已經不需要我了。你是不是傻,如果你承認了是她,就順勢能得到她的軀體,為什麼要出賣我……”劍魄的聲音很小,也很詭秘。
似乎是垂頭喪氣的認栽,可我能感覺到這是另外一個陰謀。
我對蛟藍道:“你也聽見,它是想害死自己的主人,說的話根本不可信。”
“我先查查你的魂魄再說吧,劉清琁,讓開。”蛟藍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子十分強大的精神力,手將清琁直接撥開。
清琁根本沒有反抗之力,我直接就落到了蛟藍的手裏,“放……放開我……”
“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隻要把你放在這個祭祀陣法上,看看你的靈魂和她的軀體到底是不是契合的。”他扼住了我的消瘦的脖子,直接把我釘在了下陷的坑中。
身邊躺著那把劍,還有那個被冰封住的姒教教眾。
好冷!!
這裏麵好冷,我也快被凍僵了。
進去到這個深坑裏的一瞬間,我就覺得自己要結冰了。
意識變得十分模糊,關節也全都凍住了。
動不了。
連蛟藍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看不清楚了。
我的眼淚落下,不再溶於水中。
而是變成一粒粒冰珠,落在身下的冰上。
我伸著手,朝上麵的清琁呼救,“救我……清琁……”
“龍聖!你難道要袖手旁觀嗎?蛟藍現在可不是要單純的喚醒那個女祭司,而是拿我的女人當祭品。”
清琁冷聲對龍聖道。
龍聖站在洞口,有些猶豫要不要救我。
蛟藍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眼睛怒意盎然的爆發出了藍光,怒吼出聲,“她不是祭品,如果她的魂魄能入祭祀大人的身體,那麼她……的這一世輪回僅僅隻是祭祀大人的宿主。靈魂回歸本體這樣事,您……也要多管閑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