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蛟藍對我毫無誠意的道歉,我捂著胸口為的位置。
咳嗽了兩聲,將身體內的鬱氣呼出,配合他在龍蒼顯麵前的演出,“你不是賊?那你鬼鬼祟祟的進龍婆婆家做什麼,咳咳咳……”
蛟藍往我眉心紮那麼一下,不僅把我的高手夢紮沒了。
還重創了我的大天眼,胸口血氣鬱結。
天眼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渾身上下半分氣力也沒有。
不過,這都算是輕的。
要是放在從前我陰氣不繼的時候,多半是活不成了。
能夠活下來,還要多虧了那個白衣仙人替我打開了身體裏的七竅。
“我不是什麼白衣仙人,喚我雬月即可,霧雬之雬。”
左眼微微有些溫熱,竟聽到他的聲音在同我說話。
一旁蛟藍解釋的聲音,幾乎被我給屏蔽了,“我是來探望外婆的,見門是開著的,便進來看看。”
“雬月。”
我禁不住重複了一遍,雬月的名字。
被霧氣纏繞的明月,若隱若現華光朦朧。
這名字好生詩意,也有幾分仙氣。
還說自己不是仙人!!
不過,他竟然能聽見我的心聲誒。
蛟藍不知我在同雬月說話,道:“什麼月?你在說什麼?”
“我說……既然你不是賊,那都是誤會了,對了,你怎麼會喊龍婆婆外婆?難道……”我看了一眼龍蒼顯,小心翼翼道,“難道您老人家……還有一個外孫?”
說到這裏,我幹咽了一口口水。
“我哪有那麼好的福氣,平白冒出這麼大一個外孫,還是姒教的教主。”龍蒼顯冷哼一聲,有些冷傲的說道。
蛟藍連忙賣乖道:“對不起,婆婆,是我唐突了。”
“你可給我記住了,我不會那麼容易答應你和明熙的婚事的。”龍蒼顯從口袋裏挖出一隻皺巴巴的香包,上前就塞進我的胸口。
香包裏也不知道放了什麼藥草,鼻尖一嗅到體內的氣息就緩和了。
她在塞香包的時候,指尖好像摸到了隱息之鑰。
還特地在上麵,多摸了幾下。
我的臉色瞬間就青了,她老人家定是發現鑰匙了。
我身子虛的很,說個幾句話,就咳嗽個不停,“咳咳咳……那……還還真是一場誤會,可是你……下手也真是忒狠了。”
“這……這不能怪我,你對我招招下殺手,我也隻是為了自保。”蛟藍委屈無辜的說道,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堪比清琁。
按說這條魚雖然詭計多端,但是絕對腦子沒有靈光到這個地步。
我抬頭看了一眼,就見清琁站在門口。
他沒臉上的情況有些不好,沒了麵具也不找別的東西遮擋。
就這麼破罐子破摔的露著,此刻嘴角狡黠的上揚。
果然,蛟藍的這一套是他教的。
我心有不甘,恨恨的看著清琁,道:“所以這事怪我咯?”
“好了!你們都別爭執了,都是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龍蒼顯把我們都訓斥了,然後壓著我躺回床上,“尤其是你,出手那麼重,打不過別人吧,還害了自己受那麼重的傷。”
這話看著在幫蛟藍,可我聽出來了她在心疼我。
“婆婆。”我喚了她一聲。
她幫我蓋好被子,口氣比較冷硬,“別看我,你需要靜養。”
“你!跟我出去,別叨擾明月休息。”
跟我說完之後,她又指著蛟藍讓他出去。
蛟藍和龍蒼顯出去以後,門口雙手抱胸看熱鬧的清琁走了進來。
他緩緩的走過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反感他進來,“你進來做什麼?”
“當然是照顧你,月兒,你受了這麼種的傷,身邊沒個照顧你的人怎麼行?”他的手落在我的麵上,目光似月華焦距一般看著我。
我冷笑了一聲,道:“你?你會照顧我?”
“就當……在薔薇回來之前,替她照顧好你,你要是有什麼損傷,對薔薇也是一種損失。”他低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道。
我的手攥緊了被褥中,卻還在強顏歡笑,“我比較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的是這個天衣無縫的謊言,還是他精湛到了可以和專業演員媲美的演技?”清琁曖昧的在我的耳邊吹著涼氣,弄的我渾身都繃直了。
我把他的頭推開,“龍蒼顯在劉家村見過他的,今天怎麼沒認出他?”
“當日隻見了一麵,她這麼一把年紀了,忘記了很正常。”清琁的腦袋一摸,全都是黏糊糊的液體。
這是他爛臉以後,最基本的後遺症。
也不知道薔薇看到他這副德行,會不會和我一樣惡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