竅穴也會被陰氣反彈,受到很大的傷害。
以後還能不能繼續修煉乾元之力,都是一個未知數。
他之間有股力量,進入到我的身體,“以後不許在修煉了,你……你的天賦已經被剝奪了。”
那樣一個狠心絕情的人,說起這個竟然結巴了一下。
看著他可怕的麵容,竟然染上了幾分憂鬱。
“反正都要死,練不練已經無所謂了。”我態度淡然。
他用那種寵溺的仿佛全世界隻剩下我的眼神看我,聲音卻涼薄可怕,“知道就好,我也隻是隨口一說,沉下心。”
“哦。”我把心沉下,腦子裏一片安靜。
意識中,他與我相擁在湖中。
淺淺吻一遍又一遍,錯落過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我身體敏感的戰栗起來,我知道我正與他靈魂與靈魂的相交,“你……在同我雙修。”
“你以為我是真的想要你嗎?你傷太重,很容易死的,隻好用雙修幫你續一些。”他對我說道。
我在雙修時,全身心的投入。
即便那樣抵觸他,下巴也不自覺地靠在他的肩上,“為什麼不通說我?”
“想多看看你受折磨的樣子啊,你知不知道你越受折磨,我越高興。”他的眼中明明染上了一絲悲愴,卻要用那樣的語氣跟我說。
他是……
精神分裂嗎?
為什麼……
為什麼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同他說話的口氣完全不同。
還是他故意欺我,欺我被蒙上了雙眼。
我的唇抖動了一下,眼淚流的更多了,“為什麼……這麼恨我,我都答應……答應……以我的魂喚醒軒轅薇了。”
“你是知道的,我有潔癖,你這種醜女我每次碰,都覺得惡心,我是為了薔薇才勉為其難碰你的。”他說著涼薄的話,指尖緩緩的從我的臉龐劃過。
眼眸深沉的可怕,卻落下了一滴水滴。
我……
我看錯了嗎?
他……
他這麼個鐵石心腸的臭僵屍,怎麼會哭呢?
我嗓子有些發幹,輕聲說道:“那……那還真是挺難為你的,要每日麵對我,我……我……現在身體好多了,你快走吧,別再勉強自己了。”
“還不夠。”他聲音突然一冷,再次把我摟緊。
我怔怔的呆在他懷中,淚如雨下。
天哪。
清琁啊,到底是如何的你,才是真實的。
你是真的憐我,愛我。
還是隻是鱷魚的淚,若那眼淚是真的該有多好。
我手足無措,任由他采摘。
他霸道的要我,聲音粗重的命令我,“摟住我的脖子,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鬆開。”
“我……”我想拒絕。
他好像知道我內心的想法,“不許拒絕。”
“你……還真是不是一般的不要臉。”我渾身虛弱無力,倒在了他的脊背上。
隻覺得自己化作了一片雲,飄在黑暗中。
飄飄搖搖的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更不知道自己會隨波逐流飄向何方。
隻是在很遠的地方,看到一個雪白的背影。
他的身影很模糊,也沒有轉過身來,“月兒,等我。”
“我配不上你的,雬月……”我這是第一次當著他的麵,喊他的名字。
他輕輕笑著,背影中的衣袂隨風飄動,“就因為……你被他要了?”
“可能吧。”我不想麵對這個。
他就封印在我的左眼中,一定看見了全部。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無地自容……
他依舊恬淡,“不礙的,月兒,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你……你是他?”我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背影更模糊了,“我也可以是你。”
“我聽不懂。”我說的很直白。
他回答我道:“這麼說吧,我是這個世間的天地萬物,可以是劉清琁,也可以是一塊小小的石頭。”
這話聽著很是玄奧,可我好像有點聽明白了。
“你……是神嗎?!”我大聲的問出來。
他的背影一下就消失了,然後黑暗中就隻剩下我飄忽的意識。
那一意識並不是以人的樣子呈現,而是一方黑色的長條形的布。
它很輕,在風中飄著。
我不知過了多久,睜開了眼睛。
天光透過窗戶,照亮著屋子。
外頭有鞭炮點燃的聲音,還有龍蒼顯的質疑聲,“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婆婆,給明熙的聘禮已經到了,是按照苗寨的習俗定的,您方便上來查驗一下嗎?”蛟藍用那種恭恭敬敬的語調,請龍蒼顯去看什麼聘禮。
他來這寨子不是殺人的麼,怎麼眼下卻成了上門下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