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寧可死。”我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可是現在身體極度虛弱,身邊唯一能保護我的玉靈都在一瞬間被他封印在玉鐲裏。
他的膝蓋跪在我的大腿上,把我全身的陰氣封住,製止我的一切掙紮和抵抗,“你沒資格選擇,現在你是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
“劉清琁,你……你是禽獸嗎?”我悲戚的看著他,心中萬念俱灰。
一時極端之下,點燃了命燈。
命燈乃是一個人之根本,點燃命燈是能夠讓我陰氣在一瞬間爆發的。
但是事後,命燈熄滅。
人是會死的……
可是如此危及的情況下,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眼睛一眯,壓製住了我點命燈的動作,“小妞挺大膽的嘛,連命燈都敢點。”
“你要是不放開我,我……哇……”我吐了一口血,頓時頭昏眼花意識不清,“別怪我走了極端,到時候薔薇就醒不過來了。”
眼淚縱橫了下來,想到曾經他對我的那些好。
對比眼下的粗暴和冷酷,就好像一道一道的鞭子打在身上一樣。
“和我做,我不讓你懷孕。”他俯下身,在我耳邊道,“但如果抵抗的話,就算你點燃命燈,我也會給你續命,直到孩子降生。”
“卑鄙。”我帶著哭腔,對他怒吼。
他卻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的脫去自己的上衣,“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你這張臉太醜了,我……我沒辦法接受。”我望著他那張猙獰的臉,隻覺得他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
從靈魂到外表,醜陋的和我曾經認識的清琁沒有半點相似。
他果然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被我一說。
身子都僵了,少頃才對我輕聲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蒙上你的眼睛。”
“我……我……”我想說話,我不想被蒙住眼睛。
更不想委身於他,那會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
他不由分說的用一塊黑色的布條,蒙住了我的雙眼。
冰涼的唇瓣落在我臉上,身子覆蓋上來,“你沒資格拒絕,把腰挺起來,這個姿勢你會疼。”
“你都那樣折辱我,那樣厭惡我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我在他的身下涕淚縱橫,有訴不完的委屈,“我把靈魂給她就是了,你不要再這樣對我了,我受夠了……”
一次次的索取,讓我身心俱焚。
身體和靈魂仿佛都要被他壓榨車裂了一半,隻有痛楚而絕望。
他是為了薔薇,才到我身邊的。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恨意,才能讓這樣一次次的折磨羞辱我。
如果能死了,就好了。
“我……我想死……”我眼前是黑暗的,像是一條渴死的魚。
緩緩的張嘴,卻隻能無力的說出幾個字。
他緊緊的摟著我的軀體,仿佛要將脆弱無力的我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月兒,你的命屬於我,你沒資格死。”
月兒……
他喚我月兒!
既然不愛了,為何又要這樣喚我。
無異於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又撒了一把鹽。
“快點……到陽虛之時吧。”我帶著哭腔,祈求時間過的快點。
讓上蒼奪走我的性命,讓這樣的日子快些結束吧。
眼角的淚, 卻被人吻去,他在說話,“傻妞,不知跟了我多少次,眼下要你,卻哭成這樣。”
“因為你醜。”我及時補刀。
發現自己說話更有力了,身子好想恢複了一些氣力。
我開始試圖,從他懷中掙脫。
可是我的胸口還是和他胸前涇渭分明的肌肉緊貼在一起,他牢牢的控製住我的臀,“你都蒙上了眼睛了,還能介意我的臉啊,莫不是有穿透之力?”
說起穿透之力,我心中猛地一動。
發現眼前並不是真的一片漆黑,而是透過黑色的布能朦朦朧朧看到外邊。
看到他那張猙獰的臉,可是眼神……
眼神怎麼那般溫柔?
是我眼花了,看錯了嗎?
“我……看不見。”我明明看見了他那雙明如星子的眼睛,卻矢口否認。
他寵溺的看著我,就好像變成了從前的清琁一般,“臀再翹些。”
“你……你混蛋!!”我聽到他對我姿勢的要求,臉紅的厲害。
他的聲音變得嚴厲了,“聽我的。”
“哦。”我不想惹毛他,便順從了。
他身子沉了一些,指尖卻是借機落在我小腹一點,“疼嗎?”
“有點。”我疼的渾身戰栗。
這是我高手夢破滅之後,周身最疼的一處竅穴。
我很清楚,修煉乾元之力一環扣一環。
一旦在關鍵時刻中途被打斷,我不僅僅會修煉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