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和害羞,小聲的說道:“她老人家當然是不許的,不過,蛟藍說在蘇城還要再辦一場。”
“婚紗帶來劉家村了?”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她羞澀的點了一下頭,用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床上放著一條白紗淺淺的婚紗裙,裙子上綴滿了晃眼的鑽石。
我往床邊一坐,掃了幾眼那條婚紗裙,“剛好我很想看看穿婚紗的樣子,快去換吧。”
“外頭太熱了,我都出了一身汗,得去洗個澡才能穿吧。”明熙用濕毛巾擦了擦額頭,伸手觸摸了一下婚紗裙的裙擺。
以上麵鑽石的大小和數量來看,這條婚紗裙的價值恐怕上億了。
姒教居然這麼有錢了,讓蛟藍可以這樣肆意揮霍。
我對著她壞壞的笑了一下,道:“快去洗香香吧,我在這裏等著你。”
“很快的,頂多……頂多二十分鍾。”明熙抱著洗浴用具,進去了浴室。
她說的二十分鍾,我根本就不相信。
女孩子去洗澡的話,哪怕是夏天衝涼沒有個四五十分鍾怎麼可能。
更可況是明熙這麼愛美的女生,我估摸著得要一個多小時吧。
一邊想著,我在房裏隨便找了本書亂翻。
那隻封印了雬月的眼睛的眼皮,一直跳動個不停。
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卻總覺得前麵有個紅點。
那紅點一開始我以為是就是一個點,仔細去看好像是一個紅色的咒文縮小以後產生的點。
心猛然咯噔了一下,我合上了書本。
看向了那條婚紗裙,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去。
反倒背麵以後,掀開了後背上的拉鏈。
裏麵的料子上出現了一抹紅色的印記,仔細端詳之下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南洋詛咒留下來的文字。
南洋詛咒是比較特別,必須要通過某個媒介才能生效。
這條裙子就成了一條帶詛咒的媒介,也就是說在裙子上寫下詛咒的很可能是蛟藍。
可是不對啊,蛟藍那麼愛明熙怎麼可能要詛咒她呢?
上麵那個咒文所代表的意思我並不清楚,指尖觸摸的時候卻被反震了一下。
手指上有被電過一樣的痛麻,說明這個詛咒厲害的緊。
明熙要是穿上去了,注定有死無生。
心猛然間就涼了,我已經被自己所愛之人背後捅了一刀。
明熙是待嫁閨中幸福的小女人,難道也要讓她承受跟我一眼的痛嗎?
要不要提醒她呢?
如果告訴她的話,她興許能躲過一劫。
可是……
到底是誰下的詛咒,為什麼要下這道詛咒給明熙。
這些事情我都沒弄清楚,如果直接告訴她的話,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我心裏有顧忌,竟然左右搖擺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明熙穿著小短褲和體恤衫出來。
看到我正在發呆,白皙的小手在我的麵前晃了晃,“月兒,別發呆了,我洗好了。”
“你還怪我發呆呢,你剛才不是說,隻要二十分鍾嗎?”我笑著問她道。
她臉上閃過一抹羞紅,撒嬌道:“哎呀,一時忘了時間嘛,昨天還停水呢,我一直忍到今天才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