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停水?有說為什麼嗎?”我記得劉家村的自來水,是直接通到地下的。
和城裏還一樣,水來自水庫。
所以每隔一陣子都會停水檢修,這裏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她想了想,說道:“聽說好像是哪個設備壞了吧,就停了一天檢修。”
“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我幫你把頭發擦幹吧。”我拿了她房間裏的幹毛巾,往她頭上鋪。
她乖乖的端坐著,“月兒,你做我的伴娘吧。”
“你這是在詢問我?”我笑著問她。
她點頭,“嗯。”
“伴娘服都做好了,再來問我,還有意義嗎?”我打趣道。
她斜眼看我,“你……知道了啊?”
“知道了。”我道。
她抱怨道:“肯定是蛟藍說的,我本來是想先問你的,誰知道他自己巴巴的就先跑去找外婆了,還說幫你把伴娘服也做好了。”
“好好好,怪蛟藍自作主張。”我現在是她對我越是親近,我心中越是煎熬。
婚紗上有詛咒的事情,已經到了我嘴邊卻沒法說出口。
看她滿臉幸福的樣子,怕是真的被蛟藍打動,有些心甘情願的要嫁給她了。
我……
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怎麼做才能既保護了她,又不打草驚蛇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發絲,轉過頭來看我,“我頭發擦幹了,月兒。”
“那我試試伴娘服。”我盡量讓她不要先觸碰到那件婚紗。
她摟著我的胳膊,道:“我想先讓你看看,我當新娘子的樣子,好不好嘛。”
“不好。”我脫口而出道。
這話說的十分突然,把她給嚇到了,“怎麼……怎麼了嘛。”
“你這身婚紗我剛才看著很喜歡,上麵都是鑽石,不知道……你舍不舍得送我,就算不舍的送我,讓我先穿一下可好?”我真的無法看著明熙,在我的麵前白白的喪命,隻能硬著頭提出自己要穿。
明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眉開眼笑了起來,“月兒,這婚紗不過是身外物,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我讓蛟藍再給我做一件,你別看上麵鑽石挺多的,都是人工鑽的。”
“那我就試了?”
我雖然用了詢問的口氣,卻不客氣的脫下了衣服。
直接穿上了這身帶著血紅色詛咒的嫁衣,我一定要弄清楚這件婚紗的情況。
危險是危險了些,可是效果卻是最明顯的。
隻要穿上它,詛咒加諸。
我便能順著詛咒,找到那個下詛咒的南洋術士。
她見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換上,穿起來很複雜,並且特別考驗身材的婚紗,連忙過來幫我一起穿,“哇,月兒,你好瘦啊。”
“你也胖不到哪裏去。”我對明熙道。
明熙抓一把我的胸前,輕聲道:“我比你胖多了,而且你這麼瘦,怎麼還那麼……那麼洶湧啊……”
“你這個色女,胡說什麼呢。”我被她調戲了的,老臉通紅。
有些懊悔在這個小妮子麵前換衣服,心想著她的身材前凸後翹的才是絕色傾城呢。
比起那軒轅薇,都要略勝一籌呢。
婚紗畢竟是做給明熙的,穿在我身上稍微大了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