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人?
為什麼會自稱劉清琁?
我隱約試探到了他身上的乾元之力,心中微微一凜,“這裏……是你的地盤?”
“一開始不是,我是最近才來的,占領這個山頭不算久,不過我比較霸道,喜歡上的東西旁人便不能靠近。”他對我莞爾一笑,將我的腰肢摟的更緊了,在我耳邊輕聲道,“你在試探我?”
“我……我隻是在試探你的身份。”我心慌意亂,在他懷中卻不敢掙紮。
這家夥太古怪了,表麵上和和氣氣的。
實際上身上的乾元之力,如同一個水泡一樣將我包裹住。
並且見縫插針的,鑽入我的身上被打通的七竅內。
七竅一被堵上,我的陰氣便無法調動。
他眉頭一蹙,眼神裏透著甚是,“你軒轅薇見我,還需要靠試探印證我的身份?”
“我……我大概可能……隻能算是軒轅薇的轉世吧,對你並不熟悉的。”我緩緩的底了頭,不想與他的雙眼對上。
他和龍聖一樣,雙眼中蘊含了乾元之力。
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直視,就好似藐視眾生的天神一般。
他卻伸手緩緩的把我的下巴抬起,用迷霧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薔薇已經死了?”
“死了。”我說的斬釘截鐵。
他摸了摸下巴,“那個老女人一把年紀了,早就該死翹翹了。”
“既然我不是軒轅薇,你的手……”我被他摟抱著腰肢,腰上的癢癢肉剛好被他觸碰到。
有些覺得受不住了,又掙脫不了。
他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神裏反倒更添一股興趣,“原來是個轉世,我還以為是我討厭的那個老女人呢。”
“我一定程度上, 也算是她吧。”我輕聲道。
他輕輕一笑,唇瓣落在我的額上,“你可比她可愛多了,不會生氣起來就亂殺人,更不會威脅我為她做這做那。”
“你……怎麼能這樣……”我被他親了,渾身都在戰栗。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挪開了唇,雙手落在我的手臂上,“你在抵觸我?”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低聲道。
他臉上笑意盎然,“現在不是認識了,身上還有一股子陰女子的芬芳,對外麵那些卑微的小鬼吸引力很大,對我嘛……倒是沒什麼用。”
“既然我陰女子的氣息對你沒用,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抓著我。”我整張臉漲紅了,怎麼會這麼倒黴,剛好遇到這個輕薄的登徒子。
他放開了我,聳了聳肩,“陰女子對我不感興趣,吸引我的也不是你身上陰女子的氣質,是你的脾性。”
“我的……脾性……哪裏好了?”我重複了一遍。
他摸了摸我鎖骨位置的竅門,低沉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能把身上的七竅都打開,說明你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
“你什麼意思?女人的道德品行,哪裏不如男人了,值得你這麼武斷。”我覺得他這人真是古怪,說的話不是讓人聽不懂,就是有針對性。
他拉著我的手,往迷霧中走去,“見了你以後,我才覺得女子的性子也有如同你這樣溫良有趣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我大聲道。
他緊了緊我的手,道:“隨你這麼說。”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你放開我,我要去萬鬼洞。”我被他牽著,毫無反抗之力。
他步子一頓,我來不及刹住腳,一腦袋撞上了他的脊背,“剛才那個地方不是萬鬼洞,隻是平時用來抓敵人的陷阱。”
“陷阱?”我聽到這裏,心微微一涼。
他有些得瑟,“下麵有數百根竹刺,要不是我及時拉住你,你已經……是一隻豪豬了。”
“你……用豪豬形容女孩子?”我覺得這人用詞有些古怪,倒不像是清琁平日說話的作風。
隻是相貌上,他們實在相似。
他走著走著,便把我帶到一條白色石階鋪成的山道,“難道要用箭豬?那豈非更難聽。”
“你還是說我是豪豬吧。”我算是服了他奇葩的用詞了。
他忽然轉過頭來,驚鴻一瞥。
我居然愣住了,他見我看他的眼神帶著迷戀,便道:“喲,薔薇的轉世,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有名字的,我叫沈明月。”我大聲對他道。
他挑了挑眉,似乎隻是勉強解釋我的自我介紹,“聽見了,不用說那麼大聲,沈明月是吧。你幹嘛拿那種愛戀我的眼神看我?莫不是愛上我了?”
“我才不會愛上你呢,你別自作多情。”我被他挾持著,不情不願的走在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