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執著,“那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剛才為什麼會這樣看我,我的眼睛是不會看錯的。”
“你……跟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我與他四目相對,那張臉和清琁那張臉完美的重合著。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有一頭長長的秀發。
發絲垂到到了地麵上去,身上穿著淺黑色的漢服。
他壓根不信,用不屑一顧的態度輕笑道:“這世上還能有長得跟我一樣好看的人?”
“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我把前世的記憶弄混了,所以見到你的時候才會覺得你似曾相識。”我看他那個表情,並不像是在撒謊,所以根本不敢刨根問底。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邪門了,有一個和清琁長得一模一樣。
甚至覺得自己就是清琁,還認識軒轅薇的會乾元之力的高手存在。
他很高傲,明明雙眼輕易能洞穿我,卻信了我的話,“第一次見麵認錯了無所謂,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麼?”我驚駭道。
他在此時的口吻竟然和清琁一般如出一轍,“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說的那麼清楚,還要問。”
“不是,你會不會太草率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麵,才……才剛剛認識。”我有些無語了,隻覺得這個家夥腦子讓槍開了。
他繼續往前走,道:“這不叫草率,叫效率,我這幾千年來見過的女人不少,隻有你能得我心。”
“你活了幾千年?”我驚訝的問他。
他道:“確切的說是,死了。”
“是因為我是薔薇的轉世,所以你才……”我對他的十分明白,擁有乾元之力的人和鬼魂一樣,修煉的也是靈體。
隻是仙身和人體接近,所以比鬼魂要強上許多。
但是嚴格來說,還是死亡狀態的。
他捏緊我的手,道:“跟那個老女人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生,而且生生世世都不會改變。”
“你要跟我在一起生生世世?”我聽完已經後脊梁骨發寒了,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要待在這裏回不去了,“這是要去哪兒?我……要找我朋友,她遇到危險了。”
他笑問我:“你的朋友是叫龍明熙吧。”
“對,你的鬼說她掉進萬鬼洞了,你……你見過她,對不對?”我緊張道。
他緩聲道:“我就是帶你去見她,去萬鬼洞,我女人想去的地方,哪裏不帶她去的道理。”
“你會放了她吧?”我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回眸看了一眼我,道:“她你找到了也沒用,魂魄已經掉入幽冥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見到她。”
我記得清琁跟我說過,我和明熙是牽絆很深的人。
既然她能把我從幽冥中喚醒,那我也一定有辦法在幽冥中把她找到。
他接受了,“行吧,就把她還你,她原本可是我的食物。”
“你還吃人?”我瞬間就覺得他很可怕。
他輕哼一聲,“不過螻蟻而已,用來做練功的材料,竟然說我吃人。”
“你把我們當做螻蟻……”
我聽他這番話,腦子瞬間就清醒了。
他絕不會是清琁,清琁隻是表麵桀驁,是不會把眾生當做螻蟻的。
他對我道:“他們是螻蟻,你不是。”
那有什麼區別嗎?
我該感念他把我當人對待嗎?
“喂,你為什麼會來這裏,以你的實力不該蝸居在這種地方。”我在漫長的山路上,覺得無聊便問了一句。
他身子微微一震,然後道:“這話問的好,我會來到這附近,就是為了追殺一個仇人。不過他現在像是地老鼠一樣到處亂躲,我隻好在這裏設好陷阱,守株待兔了。”
守株待兔這個詞,用在這裏真是一點都不好。
因為守株待兔的那個人到最後,都沒有能夠等來兔子。
想來他的仇人,也不會那麼無聊跑到這麼邪門的山上。
“以你的實力,你追殺的仇人,一定和你是一個水平的吧。”我根據他的身份做出了判斷,心驚於三界六道裏居然藏匿了那麼多的高手。
他回過頭來看我一眼,可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可是眼底深處的寒意我讀懂了,有很深的警告的意味,“龍聖那個貨,不過是挑梁小醜,還敢來打我,最後被打成狗了,有什麼資格說跟我是一個水平的。”
“你的仇人是龍聖,那……那之前雲市下的那場血雨,是你們兩個打鬥之後造成的嗎?”我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心中雖然震撼,可是曾經糾結字啊一塊的謎團也豁然開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