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住的地方……
他……
在開玩笑嘛?
他道:“這裏應該是……神的故鄉,那些法則孕育出來的存在住的地方。”
“雬月的故鄉……”我脫口而出。
清琁似笑非笑,“原來藏在你左眼裏的小東西,叫做雬月啊。”
一聽他這樣說,我連忙捂住了唇。
按雬月低調的性子,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名字的,也不知我這樣說出去他會不會生氣。
“無妨,我的名字他遲早要知道,告訴他了就告訴他了。”
雬月顯得很大度。
我鬆了口氣,道:“可是這古城好大啊,感覺比清明上河圖中的汴京還要大。”
“要大多了,你腳下踩得,眼裏看見的,怕都是用法則的力量做出來的。”他指著周圍的建築,對我說道。
這些建築……
不是人力建造出來的?
如此概念對我來說,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皺眉看著周圍的一切,想象著它們都是用“神力”創造出來的,“那些擁有法則力量的天神住的地方,怎麼那麼像我們人類社會。”
按說法則孕育出來的存在,肯定是不用像人一樣吃喝拉撒。
在他們的城中卻發展的和人類社會一樣,真是令人太看不懂了。
“那些東西孤寂久了,就喜歡熱鬧,找了些人來住。”清琁說話的時候,是盯著我的左眼看的。
我疑惑道:“可是修煉乾元之力,不是會無情無欲嗎?”
“是會無情無欲,但還是會無聊啊。”清琁經過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還從上麵扒下來一根石化的糖葫蘆遞給我。
我接過糖葫蘆,愣一下,才道:“這又不能吃,給我幹嘛。”
“一會兒遇到了敵人,你可以拿糖葫蘆打他嘛。”清琁和我逗趣說了一句,明明笑得十分魅惑,可我在他眼底深處卻看到極致的冷。
就像他的一切幽默都是裝得,真正的靈魂是處在嚴寒中沒喲任何感情的一塊玄冰。
我配合的笑了笑,用手中的糖葫蘆去打他,“用來打你還差不多,龍聖一個乾元之力,就能把這串糖葫蘆用乾元之力碾個粉碎吧。”
“龍聖?他怕是曾經也住在這城中吧,看到這糖葫蘆,說不定還會傷感。”清琁帶我走進了幽深的小巷子,巷子左右兩側都是高門大戶的高牆。
中間很窄很窄,七彎八繞的就跟走迷宮似的。
我吃了一驚,“龍聖以前住這裏?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第一批擁有乾元之力的人,應該就是從那些人中選的。”清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一下就對許多事一通百通了。
但一下又多了好多疑團,我問他:“既然他是以前住在彝龍古城中的人,應該很清楚彝龍古城的位置啊。”
“他永遠也不會清楚的,就連我們,也不行。”他道。
我不僅在巷子裏繞暈了,還被他的話繞暈了,“我們現在不就在古城裏嗎?”
“神住的地方,是那麼好進的嗎?離開古城以後,不管是誰,都會忘記它的方位的。”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拉著我闖入了一間賣米的雜貨鋪。
鋪子裏的水牌上寫著象形文字,對於象形文字我了解的不多,大概隻能看懂是在寫XX米行。
米行中有很多裝米的缸子,不過裏麵都是空的。
清琁直接進入米行中,拿出了羅盤在店鋪內尋找著什麼。
“你在……找某樣東西嗎?”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清琁輕哼一聲,道:“我在找一隻老狗。”
同時他收起了羅盤,在牆角的位置開鑿出一塊磚。
磚頭被掀起的時候,有一縷身材十分魁梧的魂魄從裏邊冒了出來。
這魂魄身披赤紅色鬥篷,鬥篷遮掩了他整個身體。
包括了臉,他黑色的手爪提著一條鎖鏈。
鎖鏈上依舊掛著許多鬼魂,鬼魂一出來就鬼哭狼嚎的亂叫。
在鎖鏈上掙紮的力量,似乎想要掙脫鎖鏈。
是初代閻王!!
他居然躲在米鋪當中,當初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裏的鎖鏈上的鬼魂,沒有躁動的這麼厲害啊。
“哇哢哢,你怎麼找到我的?我都躲得這麼隱蔽了。”
他被挖出來的時候,很是不情願。
清琁眼色一冷,身上爆發出了乾元之力。
力量幻化成了一把三尺青鋒,他提劍就上去把初代閻王手中的鬼魂全都斬殺了,“這個地方太過特別,沒有定力的鬼魂都會炸毛,而米鋪恐怕是這裏陽氣最終唯一可以壓製住,你身邊這些可憐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