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索拉博溫和的伸出手來:“希望我們日後合作愉快。”

唐亞興奮起來:“那夏洛蒂也會來白鴿隊了?”

“索拉博!”唐亞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夏洛蒂的聲音,她今天打扮的很利落,長發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越發顯得青春活潑。探險隊規定隊員不允許用香水,所以今天的她少了很多嬌柔的貴族氣息,這讓唐亞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些。

“你怎麼又在插隊了!”夏洛蒂跑過來,一把將索拉博扯了出去,道:“跟我去後麵排隊!”

唐亞眼睜睜看著索拉博不太樂意的被拉出去,鼓足了勇氣也沒能說出來把位子讓出來的話。

排隊的時間過得對於許多人來說很短,但是對於沒有任何緊張感覺的唐亞來說卻無聊至極,他又玩了一局殺怪獸,總算輪到了前麵的金發小夥子。

圭澤坐在桌前,機械般的問:“名字。”

“明生。”

圭澤抬眼看他,笑了起來:“你看著不像亞裔啊。”

“我……”明生結巴著說:“我媽媽是混血,我跟她姓。”

“好了,進去吧。”圭澤給了他一張牌,正準備趴會兒的時候就看到了唐亞,他眼睛頓時一亮:“唐唐,你來了。”

“今天怎麼是你。”唐亞關掉遊戲,道:“裏麵是誰?”

“你猜。”

“英帝拉?”

“答對了。”圭澤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顆巧克力,問道:“吃嗎?”

唐亞搖了搖頭。

“要不要坐一下,累了吧?”

“不用。”唐亞說:“你不要引誘我破壞規則,小心爸爸罰你。”

“我就是規則,怕什麼。”圭澤托腮笑了起來。

幾分鍾後,裏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叫,叫明生的小夥子激動的跑了出來,“我通過了!!!我通過了!!!”

等他跑遠,圭澤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唐亞,你快去吧。”

英帝拉是出了名的愣頭青,說好聽點就是鐵麵無私,如果是倪勒的話,還能在測試的時候跟人開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什麼的,但是到了英帝拉這裏,他不給你製造緊張感就已經很仁慈了。

測試靈敏度是在一個巨大的全息空間內,唐亞一走進去就發現室內的格局改變了,英帝拉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內響起:“這裏測試的主要是其眼、手的反應度和身體的協調能力,每個人的模擬場景都是隨機的,為了達到百分之百的真實感,裏麵有虛有實。”

唐亞點了點頭,英帝拉道:“在你的左手側有一把長劍,把它拿起來。”

房間內的格局再次轉換,唐亞看到了自己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旁邊,懸崖下麵被雲霧籠罩,無法看清景物,一個獨木橋險險的橫跨在懸崖之上。

“你要從這裏走過去,假如恐高,可以選擇一心向前看,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做好心理準備麵對空中隨機出現的禿鷲,它會啄瞎你的眼睛,或者用堅硬的喙勾出你的內髒。”

唐亞又點了一下頭,英帝拉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希望先生這段時間對你的訓練可以起到一些效果。好了,你隻有三分鍾的時間,祝你好運。”

唐亞走到了懸崖邊,風從下麵席卷向麵部,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剛剛站定,便發現空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隻禿鷲,直直對著他衝了過來,他急忙一矮身,貓著腰竄上了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