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吳穹看了看他的小身板,冷笑了聲:“你?唐亞少爺要給我們守夜?”
“嘿!”阿南踢了吳穹一下,扭臉道:“這上半夜也快過去了,還是一起休息吧,讓吳穹來守。”
唐亞嗯了一聲,默默的靠在了樹上。
幾個人原地休息,很快睡了過去,唐亞卻了無睡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匕首,用袖子擦了擦,心裏有些難過。
一旁的吳穹突然身子一歪,猛地倒了下去,唐亞警惕的扭臉,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麵前,他眨了眨眼,驚喜的道:“金?”
金瞥了一眼倒下去的吳穹,慢慢走過來坐在了唐亞身邊,伸手捏了下他的臉:“又被欺負了?”
“沒有。”唐亞的心情低落下去,他的手指在匕首上麵劃著,道:“是我差點害了大家。”
金突然伸出手臂,一下子把他抱到了懷裏,唐亞猛然抬頭,猝不及防的再次近距離看到了那張閃瞎人的臉,他後知後覺的把匕首裝起來,伸出手來……在金以為他要摸自己臉的時候突然被捏了下耳朵。
唐亞道:“你的耳朵很好摸。”
金眯了眯眼睛,親了親他的嘴角:“隻給你摸。”
唐亞臉微微紅了,他又捏了兩下,道:“跟毛毛的耳朵差不多。”
金笑了起來。
唐亞覺得他笑起來也好看,不由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卻冷不防又被他捏了下臉頰:金溫聲道:“你的臉頰也很好捏。”
唐亞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睛一亮,有些害羞起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被誇獎了,因為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這讓他忍不住單手捂住了臉。
金微微收緊雙臂,眼眸暗了暗,問道:“睡一會兒?”
“可是大家都睡了。”
“我幫你守夜。”
“可是……”
“乖。”金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唐亞打了個哈欠,慢慢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
“真奇怪……”他咕噥著。
“什麼?”
金在身邊的時候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安心,就像是養成了千百年的習慣一般,被他抱著也不會覺得特別突兀,親吻也不會覺得別扭……真奇怪。
金抬眼看向漆黑的森林,一隻手輕柔的按在了唐亞的頭頂。
“一點都不奇怪。”他愉悅卻寂寞的道:“你本來就是我的。”
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危星的第一個夜晚,唐亞是淩晨第一個醒來的,金還沒有離開,他還靠在他的懷裏,明明是悶熱的森林,抱著他的人身上卻透著涼氣,特別舒服。
他仰起頭看向他,驚奇的扯了下他的耳朵:“金,你還沒有走,被我發現了。”
一大早就被揪耳朵,金眯了眯眼睛,道:“是嗎?你發現我了?”
“……”唐亞沒吭聲,他覺得金在逗他。金的確是在逗他,他覺得偷偷跟著他實在太不方便了,而且他太喜歡跟他肌膚相觸的感覺。
“其實我也是白鴿隊的隊員。”他說的跟真的一樣:“我想跟你一隊,你接受我嗎?”
唐亞並不上當:“我沒在隊裏看到你。”
“你無視了我。”金看著他愕然的神情,傷心的道:“看來的確如此,這可真讓人難過。”
唐亞從他懷裏鑽出來,看著還睡得很死的隊員們,心頭又浮上疑惑,他又看了一眼金,對方歪了歪頭,那張臉又把唐亞閃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吧。”
其實,他還認為自己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