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相繼醒來,互道早安。金的出現讓他們都是一驚,不過他身上的白鴿隊服倒是瞞過了他們,肖科眼神沉了沉,道:“新隊友?”

“有些陌生。”阿南道,明生附和,吳穹卻始終背對著大家。

金沒有解釋,眼睛很隨意的放在唐亞身上,似乎這世間除了唐亞,再無一人能入他眼。唐亞解釋道:“他叫金,是……”

“昨天剛剛加入的隊員。”金接口說,對著看過來的唐亞露出一抹微笑。

“很高興認識你,革命友人。”阿南道,“希望我們接下來的旅途順利。”

“會的。”金含笑與他交握。

明生突然叫道:“天哪,吳穹,你的臉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的臉腫的就像唐亞那天鑽進玫瑰園裏一樣,紅騰騰的,像個被煮熟的豬頭,阿南湊近一看,皺起了眉:“我們昨天在森林裏有看到索拉博殿下,他也是這個樣子……應該是被毒蟲咬到了,不知道會不會致命。”

“不會的!“唐亞急忙道:”我這裏有藥,你先給他試試。“

“藥怎麼能隨便亂用?”

“都是外傷藥,媽媽給我準備的。”唐亞隨身掏出一管軟膏,道:“先試試?”

“別亂用了。”金伸手握住他的,將軟膏放回了背包裏,對上唐亞瞪起的眼睛,他的語氣一下子溫柔下去:“他明天就會好了。”

沒必要浪費唐亞的外傷藥。他想。

唐亞的手被他捏在手心裏,保養得宜的手指柔軟,肌膚滑膩,猶如上好的羊脂玉。

這樣還真不錯。

——他指的是在外人麵前這般碰他,感覺真好。

☆、25.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森林裏麵的古木茂密非常,枝丫橫斜溢出,厚重的樹葉完全無法被陽光穿透。除一些樹木稀疏的地方,尚可看到陽光之外,其餘長期無法被陽光照耀的地上長滿了青苔與菌類植物,碩大的不知名昆蟲爬過,醜陋的讓人渾身發毛。

唐亞一行人就這樣在裏麵步行了三天,除了吳穹之外,其餘人皆沒有遇到值得一提的危險。

這日的天氣依舊悶熱,幾個人在一處稀疏的樹木處休息,頭頂的陽光投射在臉上,均有種重生的感覺。

唐亞曬著太陽靠在巨大凸出地麵的樹根上,吃著剛剛烤熟的飛雀,享受的歎了口氣。金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粘上的焦灰,唐亞立刻拿袖子蹭了蹭。

明生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突然打了個哆嗦,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冷?”

肖科目無表情的道:“還好。”

明生撇撇嘴。

阿南抬頭看了看天,道:“是有點冷。”

緊接著,唐亞也打了了哆嗦:“好像是……降溫了?”

頭頂的太陽明明還在,卻突然變得冷冰冰的,這詭異的天氣讓人措手不及,阿南率先與吳穹靠在了一起,明生也立刻擠了過去。

唐亞趕緊吃了一口雀肉,卻又打了個寒噤,手裏的肉食已經沒有了任何熱度,一旁拿著烤雀的肖科也皺起眉來,看來遇到了和他一樣的情況。

唐亞當機立斷,丟下了冷冰冰的食物,詫異的道:“真的降溫了。”$思$兔$在$線$閱$讀$

金又抹了抹他的嘴角,神情若有所思,唐亞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著他與其他人擠在了一起。他用力的搓了搓手,發現自己哈出來的氣體都變成了白霧,扭臉見肖科還是一臉冷漠,他不由好奇道:“你不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