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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分,月明星稀。
陽平關郊外的營地之中,某處一頂較為龐大的營帳聳立在場中,仿佛一座高聳的城堡一般極為醒目,尤其旁邊還有各類大小不一的營帳左右襯托,讓它更顯得鶴立雞群。
當然這頂營帳體積不止寬大,嶄新的帳幕與旁邊那些破舊不堪的營帳形成鮮明對比,而且營帳四周崗哨眾多,甚至還有數隊士卒列著隊,舉著火把在左右巡視。
如此這般陣勢又守衛嚴密,而且營帳又寬大特別,不用猜想裏麵住的主人定不是什麼普通之人,而這個不凡之人並不是別人,他就是這個營地的主人劉璋。
此時隻見營帳之中燈火通明,淺黃色的帳幕在火光的照映之下隱約可見有人影晃動,看來劉璋等人並未隨著夜幕降臨而馬上就寢,他們還在忙碌著商議軍中之事。
帳內,一臉平靜的劉璋歸坐在上首,而甘寧、典韋、張鬆、鄭度等人則歸坐在下首的兩側,隻是此時眾人都沉默不語,讓帳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砰~”寂靜的帳內,突然一聲響聲發出,這讓各有所思的眾人在被嚇了一跳的同時,紛紛為之側目。
隻見甘寧拍案而起,一臉惱羞成怒的大喊道。
“氣煞我也,這幾日我單槍匹馬去往關下挑釁,可陽平關上的那些守軍個個膽小如鼠,就是不敢應戰,害的我這幾日白費功夫不說,還讓人當作傻子一樣恥笑,真是可惡至極。”
這數日連番挑釁失利,使得甘寧耿耿於懷,這不這連日以來他三番五次,就要大發怒火一次,若非眾人知曉他的為人,那麼就他那易怒的脾氣,真會讓人難以忍受。
甘寧的這番言語,猶如一滴水掉進了油鍋一般,使得帳內立刻炸開了鍋,一眾武將你一言,我一言,紛紛開始大喊大叫表示不滿。
“一群螻蟻而已,隻會仗著城牆之力,根本無膽量應戰。”
“是啊,那些守軍隻是一群鼠輩,隻要我等在行攻城定能將他們擊破。”
眾人七嘴八舌,這讓剛才還安靜的帳內立刻變的吵鬧起來,尤其是典韋、張任等人,他們挑釁不成,可是對此耿耿於懷,所以一有機會表現不滿,他們自然會表現的有些激動。
不過場麵如此喧鬧,倒是讓劉璋有些不喜,尤其是甘寧那性格,不但易怒,又不知收斂,這樣不僅惹的眾人生厭不說,就連他心中都頗有不悅。
“砰”的一聲,隻見劉璋拍案而起,然後兩手撐在木案之上,用嚴肅的眼神直視著眾人,隻是見他眉頭皺起的摸樣,顯然心情不好。
“夠了,都給我肅靜。”
正在吵鬧的眾人也被劉璋此舉嚇了一跳,不過當他們見到劉璋猶如火山即將爆發的模樣,便紛紛閉上嘴巴。
待眾人安靜下來,劉璋才說道:“此地乃軍事要地,並非集市,汝等如此大聲喧嘩,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