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楊任語氣一頓,然後用手一指,指向關下單槍匹馬的甘寧對著楊昂問道:“汝可知曉關下單槍匹馬之人是何人。”
順著楊任指向的方向看了幾眼後,雜雜嘴的楊昂表現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還以為是何方神聖,這隻是劉璋麾下的無名小將罷了,聽聞此人前身還是個水賊,怎麼汝怕我鬥不過一個毛賊。”
看著楊昂一副舍我其誰的模樣,楊任搖了搖頭道:“我等也是寒門出身,怎麼能以出身論英雄,再說汝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此人名為甘寧,勇力過人,此前雖是水賊,但此時乃是劉璋麾下大將,與另外一位名為典韋的武藝高強之人不相上下,曾經與數十位蠻人圍攻,還能殺出血路而回。”
說到此處,楊任語氣一頓,看著楊昂一臉吃驚,於是又說道:“任也知曉楊君武力過人,但若是麵對數十位蠻人圍攻,想必楊君也不能全身而退,所以為了不要節外生枝,還是守好此關才是穩妥之舉。”
“此人雖勇力過人,但氣焰囂張至極,總不能放任不管不顧,讓他影響我軍士氣吧!”
說著楊昂又看向蘇寧問道:“蘇督軍以為如何,是否允許昂出城應戰。”
雖說楊任將甘寧描繪的勇猛過人,但這隻是他的一麵之詞,而且自負武力不錯的楊昂覺得,在未真正比試這勝負還很難說。
“兩位所言都言之有理,隻是這甘寧勇猛過人,若是冒然出城應戰,隻怕很難取勝,而且這挑釁之舉隻是逞口舌之快,本督軍以為可以不用理會,還是守好此關等他們退兵為好。”
蘇寧的言下之言,是不允許應戰,而且這種這偏向楊任之舉,讓楊昂有些不悅。
“膽小怕事之人,怎能成大事。”
楊昂之言仿佛點燃了火藥桶,剛還麵帶微笑的蘇寧立刻將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哼…楊昂汝所言是為何事,難道在汝眼中守城就是膽小怕事,應戰就能成就大事,汝有麼有想過後果,若是汝輸了,那此關都難以守住,屆時汝擔負的了這個責任嗎?”
說到此處,頗為惱怒的蘇寧一甩衣袖,然後轉身就想走,隻是還未走幾步又轉過頭對著臉色陰沉的楊昂說道:“叔父命我來守護此關,就是希望我等能抵禦住劉璋的大軍,我可不想因汝的魯莽而葬送我等的優勢。”
待蘇寧走後,在一旁楊任站了片刻後,也轉身走開,最後隻留下楊昂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我也想盡自己力量守護好此關,這也何過錯。”
看著關下叫罵的甘寧,臉色陰沉的楊昂喃喃自語著,兩手不自覺的緊握著雙拳,見他久久不能放開架勢,想必心中還在對剛才之事耿耿於懷。
事情往往變化無常,讓人難以預料,就好像楊任等人一樣,三人本為這事有不同的意見,若是順著楊昂之意,或許劉璋就能攻下此關,但事情往往會發生的讓人不盡如意。
不過事情既然如此,那麼劉璋也無法抱怨,他隻有在另想他法才是最明智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