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歲那年,皇上無意中看到我右臂上的星形胎記,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便一直很疼我。

我師父和雷壑也相繼知道了,但大家都了解,一旦這個秘密泄露,又會掀起軒然□,所以皇上遲遲不敢認我,更不敢讓我知道。

雷壑之所以在皇上有性命之憂的時候才讓我知道,是怕皇上臨死都不能與我相認,想讓我主動找皇上,了卻他的心願。

我……沒有怪皇上,畢竟他當年冒著很大的危險保住了我,找到我隻後雖然沒認我,也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難怪,我每次見他都那樣的親切。

話說,我師父知道我是公主還對我那麼凶,還真是……我還真是有些想他了誒。

等一下,我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以前是有胎記的沒錯,穿越過來之後,這個身體右臂的同樣的位置才又出現了那個胎記的,就是說星淺是沒這個胎記的。

可是雷壑信裏卻說皇帝在我八歲時就見到胎記,可八歲時,我還沒穿越過來,那應該還是星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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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次日,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找流年,他卻把我歸類為思夫心切,所以輾轉難眠。

“星淺啊,就算你再怎麼思念擔心你家月長空,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不然你家那位看到你這樣子,會以為我虐待你的。”流年擔心兮兮地瞅著我。

無語,流年居然也這麼會調侃人。

“嗯,流年,我要啟程了哦。”我喚過立風,蹲下來揉了揉它的大腦袋。

“現在事態緊急,我也就不留你了,流光傾城的秘密我會守住的,其他的事就全靠你了。”說到最後一句時,流年正容望著我,清亮的黑眸中閃過無數期待。

“嗯!交代你的事,你要幫我搞定,還有立風先放你這哦。”

“沒問題,你放心吧。”以前,流年眼中是一潭死水,而現在,卻盛滿了信心。

我策馬回到京城,但城門守備卻比上次更嚴了,而且城門口貼著我的通緝告示,要進城人排著很長的隊,等著衛士們盤查。

之前到流年那裏,走的都是偏僻的小道,才沒有遭到盤查。可現在,雖然我有先見之明,身著百姓的布衣,頭頂圍紗鬥笠,但如果這樣一個個盤查的話,估計很難過去。

啊!用銀子直接賄賂好了……呃,我忘記銀子用完了……

不知道沒有別的路進京……

正在我進退兩難之際,我被人扯到了一旁的胡同裏。

“岩遷?!”我趕緊收招,又驚又喜地扯住他,壓低聲音說:“你不是應該在皇宮嗎?怎麼會在這?長空和以祿呢?”

“小淺兒,我們前日進京的時候,看到城門衛士盤查的很緊,長空那小子怕你進不來,叫我在城門口等你,你跟我來哦。”說著,岩遷領著我走進旁邊的小巷子。

我心中一甜,旋即想到他們的處境一定不是很好:“那他們現在怎麼樣啊,皇宮可不是那麼好混的。”

“放心吧,夏年扮成傳膳宮女,長空扮成……”

“太監?!”不會吧?我瞪大了眼睛!

“本來這這樣計劃的,可那家夥死活都不要扮太監?就扮侍衛啦。”

哦,那還好,雖然知道他肯定不會真的那什麼,但還是會覺得怪怪的。

我們走到一扇小門前,岩遷停住了腳步,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後,輕輕推了開門,回頭示意我跟上,便進到小門裏,我連忙跟上去……

“岩遷,這是……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