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服嗎?”
“田伯光!”藍鳳凰無法再忍耐的瞪視著從自己領口逐漸探入的手。
“喜歡嗎?”那隻手又往裏深入了些。
“喜歡你個頭。”她雙手伸出將他推了出去,跟這人相處就不能有一點放鬆。可是酒後的力氣畢竟不如先前,而且她又沒使勁全力,田伯光借力使力,將她雙手往兩邊一撥,藍鳳凰就好似張開雙臂投懷送抱一般撲進了他的懷裏。
“為夫可是好心看你不舒服,想幫你。”他帶著關心說道。
“不用,再不老實毒死你。”她惡狠狠威脅後,撐起手臂想離開他的身體,可是田伯光緊緊夾住了她。
要是以往這話說出來田伯光肯定有所顧及,如今看她這般醉態,雙眼強自瞪著卻怎麼都掩飾不了裏麵的朦朧,雙頰嬌豔,看的田伯光覺得哪怕她真毒死了自己,也不枉風流一場了。
“藍兒。”他低頭吻了下去。
藍鳳凰雖說對他的吻還算是熟悉,但這下來的太過突然,她的話被堵在了口中。這個吻不同於前幾日的溫柔憐惜,初時就帶著霸道與侵略,漸漸他的雙手伸向了藍鳳凰的腰帶,扯了幾下未果後,一鼓作氣撕了開來。
禽獸!藍鳳凰忍無可忍了,輕扣手腕後一縷細煙飄出,田伯光頭一歪倒下了。她連句活該都懶得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他閉上了眼。
雨勢慢慢小了下來,天空逐漸放晴間或還有幾聲鳥鳴,山洞裏的人也慢慢張開了眼睛,她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向那個眼神哀怨的人,輕笑:
“讓你不聽話,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沒良心的臭丫頭,竟然在那當口給我下藥,為夫要是不舉了看你怎麼辦。”
“換人唄,還能怎麼辦?”她攤了攤手做無所謂狀。
“你,你,藍鳳凰,把藥給我解了!”田伯光瞪圓了雙眼,怒道。
“為何?”她挑了挑眉,笑道,“解了藥後你想做什麼?”
“我怎麼能對你做什麼?”他咬牙切齒的露出一個扭曲的笑。
“也是,不過解藥我沒帶著,你自個等藥效過了吧。”
“臭丫頭,還沒成親就想著出牆,看田大爺怎麼收拾你。”他看著藍鳳凰是不準備解毒了,直接嚷道。
“喲,還沒成親就對我大喊大叫,看誰敢嫁給你。”
“不嫁?你身子都是我的,不嫁我嫁誰?”
“這可不一定,即便身子給你,我也不一定嫁你。”她輕輕一笑。
田伯光氣鼓鼓的閉口不語,藍鳳凰也不理他,自顧自輕哼著小曲。過了好半晌,他低聲說道:
“這樣躺著真是難受。”偷眼看了看她還在哼著小曲,麵上堆起了笑,
“好藍兒,你就給我解了吧。”
“也好,咱們也該走了。”說著,她站起了身,發現自己的腰帶鬆鬆的掛在那裏,一準是剛才被輕薄的時候扯壞的,藍鳳凰抬手便抓向了田伯光的腰間,惹得他緊張起來:
“丫頭,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她笑的甚是邪氣,聲音確實柔膩,“當然剛才你想對我做的。”
要在平時,藍鳳凰如此主動他可是高興都來不及,現下自己被製,又看她笑的那麼邪惡,心裏不自主的打顫了。
“你先給我解了,咱們再繼續。”他的語氣弱了很多。
“不要,解了可就沒情趣了。“她湊近了對著他耳朵嗬著熱氣,手伸向田伯光的腰帶,輕輕的解開慢慢的摘下。就看得田伯光額上的汗冒了出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情動。
藍鳳凰解完了腰帶給自己係上,回頭看他眼中流露出的神情既期待又緊張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