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哼。”任我行眼中有些薄怒,麵上冷笑道,“我看是以為自己遠在雲南,日月神教鞭長莫及,所以生出什麼念頭了。”
“絕對不可能。藍鳳凰出來之前,前任教主千叮嚀萬囑咐,一切均以神教為重,切勿忤逆教主。”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恐怕現在做不得準,”
“藍鳳凰願意用性命擔保,五仙教對教主忠心耿耿。”她現在覺得盈盈走的真不是時候,自己向來沒用著她的時候,卻偏偏在這用人之際她又不在。
“哈哈,既然他們是對教主忠心,那為何又做出這等事情?”他頓了頓,冷冷說道,”恐怕不是對任教主,是對東方教主吧。”
藍鳳凰覺得自己冷汗都快下來了,跟這人說話真累,怎麼不聽主要內容偏撿著字眼在這摳。
“藍教主可是默認了。”他似乎沒打算這麼快放過她。※思※兔※網※
“我覺得五仙教隻要盡忠的對象是日月神教,那麼誰是教主都是一樣,區別隻是對於任教主本人,而對於我們這些教眾都是一樣的。”
“大膽。”任我行一拍椅子站了起來,正殿裏的教眾大氣都不敢喘。
藍鳳凰低下了頭,如果任我行非要找點事不給五仙教好日子過,那麼自己怎麼在這表達忠心都是沒用處的,事已至此,隻能看看他想怎麼樣了,既然他能推翻十數年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武功和智謀必然不是常人所能及,他既然明擺著在自己麵前與五仙教為難,那心裏定是有了打算的,再說什麼都無用了。
“藍教主一直對本教忠心,這點老夫心中明白,可恨那些五仙教的教眾不把我放在眼中。”他緩和了語氣道,“所以,五仙教即日起搬來中原……”
藍鳳凰瞪大了雙眼,雖然覺得教裏那幫人大概不會同意,但起碼這個處罰還算溫和。
“並入百藥門!”
“不行。”她想都沒想的大聲說道。
“藍教主可是也要忤逆老夫?”任我行威脅的眯著眼睛。
“不敢,隻是五仙教創教百年,歸入其他門下,恐怕教中人是不會同意。”
“那藍教主自己同意嗎?”
“任教主,我……”藍鳳凰想說出自己與諸子風的過節,但任我行能提這件事,百分之九十諸子風不知道背後又有什麼陰謀,萬一任我行心向諸子風,自己說了這話豈不是更增添他對自己的反感嗎?
“以老夫看,藍教主不妨回去一趟,當著所有五仙教的人聲明自己的立場,願意效忠於你的,自然可以帶走,有不聽話的隻好除去。”
看著任我行說的好似像踩隻螞蟻一般的簡單,她沉聲問道:
“要是都不聽話呢?
“那就全部除去,五仙教也該換換血了。”簡單平常的語氣陳述著。
“沒有五仙教就不會有藍鳳凰。”她大聲說道。
“你是在威脅老夫?”
“不是,藍鳳凰隻是陳述事實。”
“即便是盈盈的朋友,老夫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教主,藍鳳凰明日啟程去雲南,一定盡力說服教中各位的。”她打算著先讓金珠回去將利害關係說清楚,大家為了長遠打算先暫時服了軟,日後她再央盈盈和令狐衝圓了此事。
“這樣也好,正好我差人與你一處去。”
“教主不放心我?”她強作了笑臉問。
“你如今是待罪之身,單身去了雲南怕有萬一。”
門外一個黃衣使者進來行禮後說道:
“百藥門門主諸子風到。”
“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