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客氣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言語。

諸子風麵無表情看著麵前的一家親,找準時機飛身而起,往後麵的方向掠去。

“都布置好了?”藍鳳凰問。

“放心,為夫出馬絕對可靠。”田伯光信誓旦旦說道。

她們三人相對點了點頭,朝著諸子風消失的方向而去。沒一會功夫便看到他躺倒在一顆樹下,渾身僵直,金珠上去踢了踢他,惹來了對方怒目而視。

“一刀殺了他。“她抽出自己的刀塞到了藍鳳凰手中,而後者冷冷道:

“你可還有話說?”

諸子風定定瞧了瞧她,閉上了眼睛。藍鳳凰有些猶豫了,自己從未下手殺過這般絲毫沒有反抗你能力的人,一時不知該怎麼下手。

“想想老教主,”木朵一旁說道,“要不是諸子風她又怎麼可能自選赴死?”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你,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田伯光也在一旁說著。

是,姥姥是被這人逼死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如現在這樣要離開五仙教,可是、可是這人在怎麼窮凶極惡,也是從未想過害自己性命,而且一刀就這麼殺了他又覺得實在是太過便宜,種種想法在她腦中都過了一遍,藍鳳凰突然咬緊牙,手中單刀狠狠落下,諸子風輕哼一聲張開眼不可置信的瞧著她,無法動彈的手腕上鮮血淋漓。

“諸子風,我不會殺你,但也不能放任你再害人。”藍鳳凰拿出一顆藥丸塞入他的口中,猛地一拍讓藥丸順著他喉嚨咽下後慢慢說道,“這顆藥是化功丸,隻是化去的是一身功力而且再也無法恢複。我說過隻要你不殺我就總有後悔的一日,今天我廢了你武功,給你比死更加痛苦的報複,你的餘生就去懺悔自己所過的事好了。”

對江湖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身武功被廢,生不如死的任人欺淩。

“而且,從今後百藥門不複存在,我要讓所有人千秋萬世都知道,當年的百藥門是毀在你諸子風的手中。”她說過不放過他就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何話說?”

“你錯了……”他有些虛弱的道,“你說錯了。”

“什麼?”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他輕輕說道。

藍鳳凰一聲冷笑打斷了他:“夠了,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成王敗寇,我也無話可說。”諸子風沒有怨恨,眼睛裏帶著疲憊看向遠處。

遠處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聽著來人身法輕盈卻因為慌張致使呼吸有些亂。在場的人不知是敵是友均圍住了諸子風戒備著來人,樹影一陣晃動身著白衫的女子現出了身影,她滿麵狼狽頭發沾了不少灰塵,白衫的下擺處已經滿是褶皺了。

“師兄。“她一眼看到諸子風驚叫一聲。

“唐子清,這裏沒你什麼事。”藍鳳凰看了下田伯光轉頭說道。

“你們要是傷他,我、我不會放過你們。”她的眼睛一直沒離開諸子風,此時看到他動彈不得身上還有血跡,有些急了。

“哦?”藍鳳凰似笑非笑拖長了音調,“你能鬥得過我們中的隨便一人嗎?”

“我去打暈她算了。”田伯光一旁說道。

“怎麼?不願看著我為難她?”藍鳳凰斜著眼看他。

“娘子請繼續!”他一本正經道。

很好,有夠識時務!回過頭來繼續看唐子清。

“唐師姐隨便選一個,贏了就可以帶走諸子風,怎麼樣?”她承認自己看這女人不順眼,排除田伯光以前跟她有一腿的事,單單隻看這種假正經的女人就比假正經的男人還討厭。

“說話可算話?”唐子清的眼神遊移在她們四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