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勝券在握,哪知冬葵側過身來,一指溫若華,“便是你跳吧,腰肢細,跳起來定然好看。”
當年分明是長公主扮演的月照跳的。
躲在暗處的眾人知道她篡改了記憶,紛紛給溫若華使眼色,溫若華還沒反應過來,實不相暪,這兩日她埋頭學習搓衣服,就指望今日搓一搓冬葵的衣服,把福氣搓自己身上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她學的真的十分認真,就連丫鬟都忍不住聚在一起議論,“次輔家的嫡姑娘,也過於認真了,還真搓啊?”
“你怕是不知,這溫姑娘在溫府可不如我們想得好過,據說她娘親去得早,現今的當家夫人容不得她,沒少搓磨她。”
“那倒是可憐。”
“流霜是吧?”冬葵見她沒反應過,喊了一聲,溫若華回了神,忙道:“若跳得不好,還請大人及夫人見諒。”
冬葵擺手,“跳就是了,讓我夫君瞧一瞧。”
那時的柳蘊覺著冬葵對於太子送美人還是存著氣的,盡拿美人搓磨他了,現今亦是,柳蘊沉著臉色,看也未看一眼。
溫若華顧不得這些,走至中央,舒展四肢,慢慢起舞。她自跳著,廳堂丫鬟都看得起勁兒,宋平水等人也掠過來幾眼,唯獨崔時橋垂著頭,一眼都沒瞄來。
柳蘊撫著冬葵的發,眼皮子未掀一下,冬葵忽地想起還有一個月照,看了一眼長公主,“既然都學會了,不若洗個衣服給我瞧瞧吧?”
溫若華:“!”
我想幹這個啊!
眾人:“!”
別了吧,堂堂長公主,不能當眾表演搓衣服。
長公主:“!”
若不是冬葵腦子糊塗著,她都要以為冬葵在折辱她了。
柳蘊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去拿衣服來。”
“無須拿這裏來,領她去後院,洗幹淨了拿來就是。”冬葵道。
眾人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讓當場搓,繞是如此,長公主也氣得胸口起伏不停,她深深地望了柳蘊一眼,見柳蘊毫不在意自己,一顆心隻撲到冬葵身上,不由闔了闔眼,再睜開時,眸中多了幾分冷然,她自離去,不過多時,拿著洗淨的衣服過來,柳蘊依然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長公主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此時,溫若華已跳完了,柳蘊沒瞧,倒是冬葵瞧得歡喜,與溫若華多說了幾句話,溫若華一一回應。
那時候,這日過後,冬葵許是氣還沒消,時不時命月照流霜徘徊在柳蘊的書房,偶爾讓月照給柳蘊奉茶,偶爾讓流霜為月照彈琴,甚至沐浴時,還準備讓兩人陪侍左右,柳蘊氣得沒法,命人當即送月照流霜回了太子處。
冬葵知曉了,自然也氣,去找柳蘊撒氣,柳蘊捏著她的下巴,沉沉一笑,“莫氣,我又沒有多看她們一眼。”瞥了一眼冬葵的肚子,“你知道的,若不是你懷著孕,你現在可不是站在這。”板過冬葵的臉對著寢床,“還是說,你想和為夫到床上說?”
冬葵臉色一紅,想掙紮出他的懷抱,他道:“乖一點,嗯?”冬葵沒法了,不妥協根本逃不了,咬著唇角點點頭,埋頭在他胸`前,“那你日後也不能瞧旁人。”
柳蘊忍不住了,“我讓你乖一點,不是這種乖。”冬葵一笑,趁他鬆手想摸自己臉時,難忍之際,脫離了他的懷抱,逃了。
柳蘊氣得咬牙。
現今,長公主與溫若華一被送回,冬葵如那時一樣來找柳蘊撒氣,柳蘊靠在門前,等著抱一抱她,結果她還沒到跟前,步子一頓,緊接著轉身就逃了。
柳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