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三年的兵員,但如今是在屯田時期,所有舊例全部要更改。”司徒寒來回踱了兩步道。

穆將軍道:“請大將軍明示!”

“建立屯田邊軍世襲軍戶製!發出全軍通告,如果有願意在西北紮根者,可以傳信於其家人到西北定居,除繼續服役的士兵本人免賦稅、獲餉糧外,廢除原來的家庭成員全額繳納稅賦徭役之規定,更改為減免其家庭成員稅賦中的七成!士兵若退役,隻要其家庭再出一名兵丁入軍補上缺額,則繼續享受所有待遇,世代出丁進補,世代享受待遇,男女不限,不出丁補缺時止。士兵若是在戰場受傷殘廢,既不能繼續服役又失去務農能力者,就安排在三州境內看守城門或城內巡防等領薪生計作為恤軍補償。”

“末將代三軍謝大將軍!隻是,將軍,城門和巡防畢竟有限,若傷殘過多的話……”

“不用怕無處安排,本將不但是三州總督,同時還兼理全**務,若三州真容不下,還有全國的城鎮鄉村呢!何況,戰事結束後,成立一些手工作坊,引導他們進入手工業,也能解決一批。”

“將軍⑦

“南玉國丞相知微見諸,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司馬睿抿上一口茶,淡笑不語,寒兒改睿睿為丞相,定是有關於國家之間的公事要談。

“司馬丞相,讓南玉國在西北部牽製西風國一部分兵力應該沒問題吧?南玉國有什麼條件,可以開。”

司馬睿端茶的動作一頓,爾後輕輕搖頭,“寒兒,南玉國沒有什麼條件,因為一旦發兵,也不是空手而歸毫無所得。”

“嗯,也是,你們不可能隻是為了牽製而牽製,毫利不取。但戰爭終究由我而起,好處還是會要的吧?”

“寒兒,若我以私人名義請求你一路帶著我,你是否會答應?”

“帶著你?睿睿,打仗路上是很辛苦的,而且還很危險,你又隻有腦力值而沒有武力值,萬一我一時無暇顧及你……”

“難道隻有我以南玉國丞相名義提出這個合作要求,你才肯嗎?”

“呃……如果你非要去,就盡快學會騎馬跟著好了,我會盡力護你周全,但你也要聽話,不能私自出營到處亂跑,免得我要費時找你貽誤戰機,萬一再被敵軍俘虜去、拿你的生命威脅我,我就很被動了!”司徒寒無奈。

笑意染上司馬睿的眉梢,“原來寒兒不會直接棄我不管!”

司徒寒提高聲音道:“那是自然!”頓了頓,又道:“於公,你是合作友國之高層;於私,你是我娶進司徒府的男人,在西北陪我這麼久,為我付出這麼多,若你有危險,我怎會棄之不顧?”

司馬睿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牽住她的手置在掌心,“寒兒,有你這句話,睿睿也不會讓你為我操心分神半分!你放心,邊境的兵力牽製沒問題,而且我在西風國布置的人力也會由你所用,按你的心意和需要影響他們的朝政決策。”

司徒寒的另一隻手往他手背上一拍,“好,夠義氣!但出兵不能無由,你是否能找到最好的理由?”

“我們先坐看一場西風國與北冥國的好戲如何?”

“你是想讓他倆先打起來?”

“寒兒難道沒有讓嶽父大人做好準備嗎?”

呃,被拆穿了!“好吧,我確實有讓我爹和北冥各牽製西風部分兵力的打算。不過現在你肯出手,我爹就不要上戰場了,他畢竟已經老了,又負過很重的箭傷,萬一在戰場上舊傷複發,就危險了!”

司馬睿溫聲道:“我就知道寒兒孝順,舍不得嶽父大人,所以,讓他負責監督糧草的運送即可,這次就請他給賢婿一個表現的機會,代勞示孝,就不用他出馬了。”

“那就最好不過,長途遠襲,是兵家大忌,也隻有我爹監管此事,我才能真正放心,不怕有人在糧草之事上做手腳。”

“計劃什麼時候發動戰爭?”

“待穆將軍他們手中的事全部完成,而我也正好利用這些時間做些戰前準備。你可以傳信給閩清水,就說我在著手研製新武器,其它如何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