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

總得拋點兒腥味兒出來給他聞聞,一是司馬睿能有個交待,二是讓他心甘情願地出兵助她一把,西風國的兵力一旦被南北兩頭牽製,道路遙遠,無法相顧,更調軍不及支援她這中部一路,到時會少許多障礙和麻煩。

“寒兒,睿睿要為此耗死許多你所說的腦細胞了,是不是要先預付一部分獎勵?”

“呃,你要什麼——唔……”話音未落,司馬睿溫暖而略帶濕意的唇便迅速堵住了她剩下的話,用實際行動解答她的疑問。

他的吻柔和纏綿,但轉眼間卻又一改一貫的溫柔,變得肆無忌憚,似胸中有許多苦悶,要借此全部抒發一樣,從口舌入侵不斷襲擊,直到抽去她所有的氣息!

“寒兒,你已經欠了我幾個月的債了,今天要開始償還睿睿……”司馬睿的唇離開她的唇移到她的耳邊輕言細語,帶著誘惑。

欠債?欠什麼債?司徒寒開始有些蒙,但轉眼間就明白過來,他這是在抗議投訴她冷落他幾個月沒讓他親到她一回呢!這人,可真會挑時機!笑道:“你個討債鬼,今天讓你親個夠!”說完就要反攻而上!

司馬睿見她今日有興致與自己親密,也是喜不自禁,這小東西比他在南玉國當丞相時還忙,成天成天的不見她個人影兒,晚上回來了,又心疼她累,便和劍無塵在此事上達成默契,誰也不去打擾她休息。可這小東西心安理得地接受兩人的愛護,從來不為他們著想,沒有主動找過他和劍無塵一回!

“寒兒,你個壞東西,憋了我這麼久,害得我明明就和你同院,還日日夜夜地想你!”連個親親都得不到,簡直太慘了!當然,同樣慘的還有劍無塵,更當然,他希望劍無塵一直慘下去!

司徒寒撲哧笑出聲,“我咋感覺原先那如雲似月的司馬丞相,如今竟像個油腔滑調不著邊兒的花花公子、采花大盜呢!”

司馬睿兩邊唇角無聲地往下輕輕一拉,那樣子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像個被冤枉的小可憐兒似的!

“你還要不要親吻?專注點兒!”司徒寒雙臂環住他的後頸,送上雙♪唇。

她對司馬睿確實在喜歡之外有著憐惜,他一介文臣,跑到這鳥不下蛋的地方跟著她受罪,還成天為她東跑西顛兒辦事,風吹日曬得少了許多風月之姿,卻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利益,不管是國家的,還是私人感情方麵——除了了解些水利屯田流程和製度。

誰又能想到她一個有著兩名俊美夫君的大將軍,如今還是一身清白?唉,她也很慘的!

司徒寒現在已經二十三歲虛二十四,在這個世界,二十三歲的女子還沒嫁人生子,也算是大齡剩女了!

好在人家是千年一見的全能之將,依然還是搶手貨,除了這兩個癡心等待著卻不知是何結果的男子,其他人也隻能在心裏仰望,她,身在一種高不可攀的高度!

從京城歸來的三年後,由於放開種種限製不拘一格選人才而旗下已人才濟濟的司徒寒,開始為攻打西風國做準備。

三年裏,後宮已新納六妃的百裏默果然誠如其所言,屯田得到收益之前,初期的各項建設資金和所需物資都隻多不少地及時運送過來,為她提供最強有力的實際支持。

百裏默這樣百分之一千的信任,令司徒寒心裏也有些小感動,卻令司馬睿和劍無塵沉默,同時也令很多屬於百裏默自己人的朝臣有些擔憂——鎮國大將軍那女子,權勢太大了!

信鴿滿天飛,司徒長青和丐幫長老喬永健都收到傳書。司徒長青從東炫國收集暗購的硝石,喬老爺子從西風國暗中采集的硫黃,都源源不斷地送往流風城麵積更大的鎮國將軍府。司馬睿助她從南玉國運來大量三春楊柳枝條製成的上等柳木炭,劍無塵集來一百盤石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