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可以下藥。何況,傷他手臂的人,不一定非得是我們的人,隻要他的傷是事實,隻要我們的人是在皇宮被斬殺人頭送出的,隻要凶器是產自我們西風國的,隻要在外人看來這一切都像是真的,那麼他要像其它兩國一樣攻打我們,就有出兵的理由了。”

表善搖頭不太讚同,“如果他們像南玉國和北冥國那樣無恥,隻要借我們當年曾派殺手刺殺司徒寒一事,就能發兵,當年司徒寒自己都沒有率兵來報仇,如今又何必多此一舉讓皇帝受傷尋找出兵借口?”

朝臣們都沉默了,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聊旦卻道:“當年我們痛失三座城池,丞相大人回來時都說過,司徒寒並不好戰。如果丞相的推測是真的,那也就是說,為了驅使不知情的司徒寒出戰,百裏默瞞過天下人,獨自一人自編自演了這個苦肉計。”

堯真基苦歎一聲:“唉,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即便猜對了,人證物證俱在,又能如何?如今還是要趕緊派兵才最為當緊。”

陸思道:“可是兩大主將和四大副將都已派出,現有士卒也全部出征,隻有花時間臨時征兵了!”

堯真基感覺身體似乎更軟了,“隻怕司徒寒不會給我們那麼多的時間……”

司徒寒此刻正在出發的路上,“穆將軍,派使者去跟費莫澤尚說,我們要用道,讓他給我們讓路,奉上馬匹和糧食以及牛羊。”

“是,將軍!”

使者很快去了,在東炫軍隊到達費莫部族的地盤兒後不久,使者便回來了,“將軍,費莫澤尚說物資有限,恐怕不能令將軍滿意!”

司徒寒柳眉倒豎,“什麼?一個小小的附屬部族,敢跟老子叫板?上次留他一條狗命苟延殘喘,如今是不是又積蓄了力量想再反一次?娘的!穆清流!”

“卑職在!”身後的穆清流小跑著上前屈膝半跪。

“帶著女子炮兵隊去給我轟他一炮!正好試驗一下咱們的新武器瞧瞧效果!”正好還沒有在自己的地盤兒裏試放過呢!

“卑職得大將軍令!”

“走!當年害我老爹吃了一箭,老子今天就端了那狗日的老窩打得他滿地找牙!讓他娘的跟老子囂張!穆將軍,讓騎兵營將馬耳朵都塞起來,免得一會兒馬兒受驚!告訴全軍將士,新武器的爆炸聲音很響,捂著點兒耳朵,別被震聾了!”

“末將得令!”

隨軍而行的司馬睿在心裏搖著頭歎息,這一小會兒的時間,說了多少個字的粗話了?

可看看劍無塵那波瀾不驚的臉,再看看穆將軍他們司空見慣的樣子,又看看隻顧著興奮的女兵們,他便無語到極致了——全都見怪不怪了,可見這幾年得說了多少粗話讓他們聽到已習慣的程度!

大軍直開到費莫澤尚的塢堡前停下。

塢堡,跟城池的建築形式差不多,外有高牆深溝,內有碉堡望樓,堡內有大批的刺客和敢死士作為護堡打手,四隅建有角樓,圍牆之中修有庭院。塢堡莊園非常大,如一座城,裏麵聚居的都是數量龐大的同族人,統帥費莫澤尚就是塢主,也是權威最高的家族之長。

所有族人都在家族長的統治下依據塢堡莊園雄據一方,莊園內有家丁,莊園外的田地由依附他們的農民付租耕種,所有族人包括莊園內看家護院的家丁都要接受軍事訓練,族人成為領軍之人,家丁在戰時成為下層軍官,而出身於農戶的兵員都是普通士兵,平時務農,遇戰全都拉出去打仗,就如同一個全民皆兵的小國家。東炫國若不聞不問,堡內的家兵數量就能達到兩三萬人,還不算必要時拉出來的農民兵。

“怎麼滴?沒人?費莫澤尚,既然敢跟老子叫板,就給老子滾出來,別他娘的當縮頭烏龜!想從後麵包抄偷襲的話,也是妄想,趁早打消了那個愚蠢的主意!”老子這一嗓子下去,你即使已經有爪子伸出來也會給老子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