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受教謹記!”

“糧草是戰爭的關鍵,同時也是一個薄弱環節,所以我們既要防止敵軍破壞我們的糧草,也要想辦法截斷敵人的糧道、燒毀敵軍的糧草倉庫——如果敵軍不投降非要跟我們死磕的話。”

“是,將軍!”

過了一會兒,“將軍,我們東炫國一共才設置了十三個州,南玉國更少,才九個州,為什麼西風國卻有二十二個州?”向軍欣好奇寶寶般問道,反正這會兒路上行軍安全又沒事,不如利用這個機會漲點兒小知識。

“那是因為當初西風國統一時,有很多實力強大的貴族和豪強地主,比如建有塢堡的費莫部族。塢堡原本就是堅固的軍事防禦工事,主要功能是積存糧穀、屯駐軍隊,被大家族占領使用後,性質也在發生著改變,變得更大、更加多功能。他們在歸附後都自成一州或不受州約束的郡,所以西風國的州郡比其它國家都多得多。事實上,那些部族表麵都被收複歸附,但主強奴弱,主弱奴欺,一旦西風國皇帝能力不足,他們脫離掌控便是很快的事。”

正說著,耳邊卻傳來了鍾聲,停下細聽片刻,司徒寒扭頭對司馬睿道:“堯真基嘎屁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娘男登基 詐降之怒

一直和劍無塵一樣用心聽她們說話的司馬睿點點頭,“敲響的的確是國喪喪鍾,看來他是受不住國土三麵被圍攻而急怒攻心提前駕崩了。”

“死了就是死了,駕什麼崩,當他的死還是什麼驚天動地、大山崩塌的大事?”司徒寒撇撇嘴。

“江山少了最大的精神支柱,山陵的確有崩塌的危險。”

“陸思丞相傻缺兒了?這會兒不京師戒嚴、密不發喪,還敢鳴鍾報喪?真不怕西風國亡國?”

司馬睿笑得雲淡風輕,那種執掌於天下大勢的氣度又回來了,“既然鍾聲都敲到這兒來了,說明早已駕崩並且瞞不住了。”

司徒寒咕噥道:“瞧你笑得那麼得意陰險,不就是你的傑作!”

我哪裏笑得陰險了?又哪裏有得意的表情了?司馬睿無語。

“可是小思思登極?”司徒寒問道。

其實她並不能確定堯柏思就是個小綿羊,有時候,很娘的哭鼻子男孩兒一旦掌權,行事手段反而會比任何人都更加狠辣。

“如你所願,暫時會如此。”

司徒寒淡淡道:“驕兵必敗,但哀兵必勝嗎?我看未必!”

轉身對身後的將士們大聲道:“兄弟姐妹們,如今西風國皇帝吹了燈、拔了蠟、兩眼兒一閉、雙腿一蹬,睡進了木板新村,咱更要抓住他們群魔無首、人亡政息的時機多拿下幾座城!打起精神來,後麵咱就要拿出咱的真正實力打幾場硬仗!”

“哦哦!”眾軍兵歡呼起來!走這一路,那揚威大炮再也沒機會發威,每處的守城兵或關隘兵最多的都沒有超過一萬人,最少的才一千多人,大部分見到大將軍就主動請降了,害得他們無仗可打、威猛無處顯,都沒精神了!

司徒寒感到有些好笑,跟著她的人都快成了變態!@思@兔@在@線@閱@讀@

“西風國的新征軍應該快到了!”司馬睿抬目遠望。

司徒寒看著他笑道:“你說,你的人會不會想辦法把經驗不足、戰鬥力不強的新征軍調過去對付南玉,把原來的十萬老兵油子調過來對付我?”

司馬睿也回看她,輕笑,“嗯,有可能!”

“切!你個陰險的家夥,腦漿子又開始高速運轉了!哼,反正咱四萬大軍不缺吃不缺穿的,管他誰來,來一個老子崩一個!走!”駕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