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滿四十歲的西風國大將閭丘千越心中有些憤懣,他的十萬大軍對付南玉時已經損失了兩萬人馬,正在使計要扳回局麵時,卻被朝廷連下三道聖旨,要他回軍去中部對付司徒寒!雖說這是朝廷對他的信任以及對他能力的肯定,可換那些久未執槍的新兵蛋子去應付南玉也定然不會有好結果,而他卻要千裏迢迢再從南部往中部趕路行軍,怎麼算怎麼不合算。
可新皇登極,他又不能抗命不聽,不然還以為他要趁先皇駕崩、新皇地位未穩之時違令造反。
雖然心中憋屈,但閭丘千越的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仍是根據前線暗探及時送來的敵軍消息,沉穩應對。
閭丘千越將司徒寒所占領的城池畫出一個清晰的路線,與副將、校尉們共同商議:“你們看,依司徒寒的行軍路線來看,她的意圖很明顯是要從流風城處的邊境一直斜插到我們西風國中部的正西方臨近沙漠地帶之處,她目前的位置是在過中郡,下一個目標必是兩川郡,這裏山高峻險,乃是中部最大關隘,我們要加速前進趕到並打下埋伏!”
副將鎖深秋道:“可是將軍,據說她又造出了新武器,威力驚人,當初北冥躲在樹林的伏兵都被那小小的什麼流星炮給炸死了,這又造了一種更大的,我們……”埋伏也沒用啊,什麼東西能經得住炸?
閭丘千越頭痛道:“但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隻要能先阻住她,便是成功了一半,我與虞爾多領軍打埋伏正麵迎她,以佯攻吸引她的注意力,你帶兩萬人快速行軍繞到她的後方進行突襲,疏校尉帶一萬人馬專攻他們的糧草。之後我們就憑險固守此關,她沒了糧食,我們又不應戰,她過不了此關,時間久了,必須要退軍。”
二十多不到三十歲的疏校尉疏康道:“將軍此計已是上策。若是能把她的武器製造技術偷來就好了!”
鎖深秋道:“談何容易,那女人精得像猴兒,別說他們皇帝要不到,連她娶的夫郎劍無塵都摸不到一根毛兒,更別說異國丞相司馬睿了,付出了幾年的大好光陰耗在那女人身上,連個皮毛都沒偷到!你還能比司馬睿強?”
疏康不語,論計謀,司馬丞相是屈指可數的一個,若他獻身都搞不定,不知道還有誰能竊來那些一個比一個威猛可怕的新武器機密了。
有人說在絕對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多餘的,司徒寒雖然並不完全認同這句話,但相對於落後的古代異世來說,與她目前的實力差距的確不小,她隻要炮火一路碾壓過去,什麼陰謀陽謀人謀鬼謀全都會成為浮雲!
即使如此,她還是謹慎對待,戰場不是兒戲,幾萬條性命都在她的手中,絕不能有任何人為造成的閃失而讓她無法向百姓們交待。很多人都是平穩地渡過大江大浪,卻在不起眼的陰溝兒裏翻了船!前車之鑒,後世之師,咱們自己沒有那麼多親身經曆可汲取教訓,卻可以從別人身上吸取經驗!
打開一路從各個攻下的城池城主手中收集來的地圖,彙總城主、本地居民、司馬睿的人以及自己軍隊的探路偵察兵等各方來的情報,大小將領十幾人聚在一起商討。
司徒寒手指地圖,“我們下一站的必經之地是兩川郡內的連根山,乃是兩山對峙、易守難攻的有利地形,以閭丘千越現在的位置和行軍速度,定然會提前趕到此處設伏,並建築營寨,構築陣地,扼守隘口狹路,以便捕捉戰機攻擊我們。”說到這裏,司徒寒停頓了下,看向穆清流,“穆都尉,你可知我們東炫軍目前最大的弱點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