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子玉雙手攙起枕流,笑他謝錯了人。衝著我一努嘴說“這是夫人的心意。”
明珠早就撲到我身上,我抱著她給她看子玉繡的肚兜。明珠看見了上麵的毒蛇蠍子,嚇的啊一聲把頭藏在我懷裏。
子玉和枕流兩個聽見明珠的叫聲,慌忙過來看。知道明珠是被五毒嚇了一跳。都笑起來。
淡月來報說運有道來了,我隻好去書房見她。
運有道和我寒暄完,笑著扔給我一個手絹包成的小布包。我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小包瓜子仁。手絹上還寫了字。我不好意思細看,慌忙收了起來。
運有道笑道“賢契,這是你那可人兒托我帶來的。”我以為她說的是芝奴,也笑道“你好歹長了我一輩,快別取笑我了。”我好歹是個女的好不好,我臉皮薄。
運有道哈哈大笑,又拽著我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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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運有道說隻喝酒無趣,不如玩個文字遊戲。我傻乎乎的問“還沒到五月呢,哪兒逮蚊子去?”
運有道哈哈大笑,聘兒和芝奴兩個以為我耍寶。也捂著嘴樂。運有道根本沒搭理我那茬,接著說規則,要一問一答,無論問答,都要或者詩詞或者散曲上的一句話。我把腦袋一縮,心說這還不如大家一起逮蚊子,比誰逮的多呢。硬著頭皮答應了。
運有道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問這人是什麼人?”
聘兒坐在運有道下手,不慌不忙道“玉人兒一去了,奴受了這般孤零。問這般是那般?”
我端著酒杯想了半天,說道“來,喝酒。”
運有道撫掌大笑,聘兒和芝奴繼續拿手帕捂著嘴樂。你們有點創意好不好,也換個姿勢。
我輸了令,芝奴替我唱曲。我第一次見芝奴唱。
隻見芝奴從容抱起琵琶,緊了緊弦。開口唱道“解不開的連環扣,蜜裏調油。放不下的掛心鉤,常在心頭。快刀兒,割不斷的連心肉,無盡無休。咱二人,恩情比天還厚,天然陪就,海誓山盟,直到白頭。。。。”
芝奴原來還有一副好嗓子,似清泉滑過山石,似乳燕穿過柳梢。謙虛的說比那幫流行歌手強一萬五千多倍。正聽得要入迷。門簾啪的一打,婷兒站在門外,一隻腳踏在門檻上。柳眉橫立喝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嚎什麼喪?”
芝奴一怔,住了琵琶。呐呐道“原不知哥兒在睡覺。”
婷兒道“呸。我的哥哥,你也沒拿鏡子照照自家就唱上了?還蜜裏調油,還直到白頭?你也配!”
芝奴低下頭去,兩行淚珠滾落下來。淚珠滑過臉頰,衝散臉上的脂粉,留下淺淺的兩橫印。下巴上隱約看見了胡子茬。我一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聘兒見真要吵起來。趕緊走到婷兒麵前,一把把他從門檻上拽下來。拉到席間,口中道“我的小祖宗,就你氣性大。瞧這睡眼朦朧的,頭發都亂成這般樣兒了。”
婷兒憤憤的甩了聘兒的手,指著芝奴罵道“再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在我房裏就。。。還好意思當著我唱你倆個是連環扣呢。”
芝奴抱著琵琶抽泣道“原是我的不是,哥兒也別當著人鬧起來。”
運有道不知道從哪拽出把扇子來,好整以暇的扇著分看倆人爭風吃醋。笑的那叫一個驕傲。你看吧,古今中外無論現代還是異世。女人,就這點劣根性。愛看這個。
我看芝奴實在是委屈了,有心為他出頭。看見他下巴上的胡子茬又想樂。而且又是別人家裏不好鬧騰。索性上去拉了他的手,拽他回房。
芝奴揉著眼睛坐在床上,我喝了幾杯,本來就煩躁。看見芝奴委屈成這幅樣子,這會兒酒勁就要上來。推門要出去,芝奴忙問“你做什麼去?”我說“不用你管。”說著把門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