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奴幾步跑上去,用身體把門擋住。我伸手推他。

芝奴雙手拉住我衣袖,連聲哀求“好人兒,鬧出來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日後怎麼相見,您抬抬腿走了,可憐我在這火坑裏。。。”

我血氣上湧,一把捉住他手“我給你贖身。”

芝奴一下子不哭了,定定的看著我“夫人可是說真的?”

我點了點頭,芝奴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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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奴向前撲到我懷裏,身體就和門分開了。這工夫門一下被推開,芝奴往前一撲,我往後就是一趔趄。手下意識的想往後扶住點什麼。甩手的瞬間,袖子裏滴溜溜滾出來一個手絹包成的布包。

婷兒撞開了門,看見芝奴和我抱在一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包。喊了一聲“天。”又哭著跑了出去。

我安撫好了芝奴,讓平安請了運有道過來。說了給芝奴贖身的想法。運有道先笑著給芝奴道喜,然後叫我別管了,她去與龜公談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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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運有道去跟龜公講盤子,自己回了家。子玉笑盈盈的在屋裏等著我。我低頭看自己腳尖,摩攃到睡覺,才把要給芝奴贖身的事兒說了。

沒想到子玉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接著跟我商量,說幾位側室散住在院子裏不好。現在家裏人還少。自然可以一人一個院子,以後我的兒女多了起來,這房子可就不夠住了。不如趁芝奴進門,大家搬到一起住去。

清泉園院子寬敞,把院子擴一擴,加蓋上幾間,側室們統一都住過去。留下的幾個園子,等著明珠和念兒大了,一人一個。將來家裏肯定還得添孩子呢。總得一例看待。

正好初一明珠搬到正房了,讓枕流先去漱石那兒擠兩個月。等清泉園修正好了,芝奴也可以抬進來了。

我覺得好像有道理,就按他說的辦。子玉趁勢說不如名字也改一改,免得漱石心裏不舒服。我起名無能,就一總交給他了。

☆、升堂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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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在書房拆了手絹包,把瓜子仁倒在一邊,看手絹上麵的字。隻見寫道“瓜子不是稀罕貨,一文錢買下一小撮。”我撲哧就樂了,真實在啊,都是大實話。接下來看“雖則數量不算多,一個個曾打我舌尖上過。”猛想起聘兒喂運有道吃瓜子,胃裏一陣陣往上翻。再看“禮輕卻是人意重,姐姐切莫忘了我。”看落款時,卻是婷兒。

正不知道那這包瓜子怎麼辦,運有道來了。看見桌上攤開的手絹,二話不說就抓起一把瓜子塞嘴裏了。

一邊吃一邊道“這個就當是謝媒人了。”

我逗她“這是我剝的。”

運有道一張嘴哇的一聲把瓜子吐了一地。吐完滿桌子找水漱口,我樂的直不起腰來。忙告訴她,別找了,不用怕。是原裝的,不是我剝的。

運有道恨恨的把桌子的瓜子都攏到自己手裏,問我“真個不是你剝的?”

我連連點頭稱是。

運有道一把把瓜子塞到自己嘴裏,一邊嚼一邊說“你橫豎有芝奴了,婷兒的心意還是便宜了我吧。”

我忙問她,芝奴的事兒怎麼樣了?

運有道道“尊夫可準了?”

我洋洋得意“那是自然。我昨晚在房下領了鈞旨的。”

運有道衝我一挑大拇哥。然後道“賢契辛苦了。芝奴那邊需得慢慢磨,有我在,斷不會讓你花了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