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正好也想在這裏看看,索性就不走了。趙世簡正忙著擴軍,還要遷徙一部分百姓。三郎毛遂自薦,跑去幫忙遷徙百姓,有了事情做,他再不想著到處亂跑了。
臘月底,李姝把範婆子的女兒打發回家了,給了她厚厚的賞錢。
過年的時候,一家子開開心心的整日吃吃喝喝,李姝感覺自己又長胖了。還沒到元宵節,範婆子帶了幾個小廝過來給李姝挑選。
李姝挑了三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一個給了莊小郎,另外兩個,她交給墨染,讓他好生□□。李姝連名字都沒給他們取,莊小郎自己給小廝取名叫白鹿。另外兩個小廝是墨染取得名字,一個叫水紋,一個叫元光。
一個正月,李姝去了竇太太家,還去了兩個軍中將領家裏,其餘並無需要她拜訪的人家。反倒是許多軍中低級將領的太太們聯袂而來,給她拜年。
甘老將軍已經回京養病去了,趙世簡在東南軍就是當之無愧的二把手了。英國公家沒有內眷在這裏,武將太太們自然要上趙家門。
年前,各路將領們都過了個還算寬裕的年,故而這回都帶來了豐厚的禮品。這也是官場上的慣例,去上官家裏,即使無事相求,也不能空手。
李姝等她們走後,仔細查看了各家的禮品,好在都是些吃食、料子,好一些的送了些好茶葉還有一些擺件,並無真金白銀。李姝並不需要一家家回訪,等到這些人家家裏有紅白喜事時,她走一份禮就好了。
京城這邊,趙書良過年的時候仍舊住在平康坊。李姝母子幾個走了後,趙書良讓莊姨娘管了家。說是管家,也就他們一家四口再加幾個下人。洪姨娘很不滿意,表哥這樣裏外不分,二奶奶不在家,輪也該輪到自己了。
趙書良不理她,直接半個月沒進她房門。趙書良最是個疼孩子的人,嬛娘那樣小,若讓洪姨娘管家,就她那刻薄性子,又愛貼補娘家,怕是嬛娘的份例都要被她送到洪家了。
在趙書良心裏,洪家那一大家子,捆起來也比不上嬛娘的一根小手指頭。
兩個兒子都成家了,慧娘也出嫁了,隻有嬛娘整日承歡膝下。每天他一回來,嬛娘就抱著他的腿,軟軟地喊阿爹,趙書良越發喜歡這個小女兒,家裏有好東西,都先緊著她,連煦哥兒都靠後了,煦哥兒有自家爹娘照顧,不需要自己多費心。
年三十晚上,趙世崇一家子一起過來吃了頓飯。第二天,趙書良帶著嬛娘和趙世崇一家子,去各家拜年,並把趙世簡送來的年禮,讓孫氏給幾兄弟家裏分了分。
肖氏聽說三郎去找了女兒,頓時高興不已,忙不迭地寫信讓李姝好生照顧他。
肖氏本來想讓李姝務必要留住三郎,李穆川忙攔住了她,“娘子,三郎如今跑野了性子,你這樣吩咐姝娘,難道她要拿繩子捆住他?莫要因為你的一片慈母心,讓她們姐弟之間難做。三郎二十多了,不用我們再擔心了。”肖氏隻得作罷,讓李姝代為照看弟弟,若他真要再走,給他準備一些盤纏和衣裳,送他幾張女婿的名帖,關鍵時候保命用。
日子就在趙世簡的忙碌中漸漸溜走,半年的功夫,東南軍終於擴充至二十萬,十二萬陸軍,八萬水軍。沿海一些長期被掠奪的村莊變成了屯兵地點,百姓都遷移到了北方。那裏前幾年糟了幹旱,地廣人稀,正是缺少耕種百姓的時候。
百姓初始不願意遷徙,那麼遠的地方,聽說又冷,誰願意去啊。雖然說一家有十兩銀子安家費,但誰知道最後到手裏還剩幾兩。
英國公聯合福建總督,各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