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手塚麵前,“呐,身為部長太嚴厲可不好哦,會毀滅在隊員心中的光榮形象的。既然長時間做黑的,不如做會兒白的好了!”
“淩,你看他們兩個……”大石想要去調解,卻被紫苑的一個眼神給攔住了。“公爵和安東尼奧在商討劇情,我們怎麼可以去打擾呢?”她不在意的開口,輕輕撫摸著團在手裏的小東西,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那裏。是否,剛才她真的看錯了,幸村精市的眼裏,有著些許犀利的目光。他的神色中,有很多的不甘。
在真田的言語裏,她聽出了些端倪。或許,在幸村精市的心裏,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而這些東西,讓他在青學,惹手塚發火。
“淩紫苑,你馬上給我回去修改劇本!”手塚冷冷的說著。“這裏,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哎?”她有些吃驚的看著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手塚,心裏開始發毛。怎麼現在又讓她回去修改劇本,她還沒在這裏待夠呢!
“好了,大家都累了,趕緊回家去休息吧。”被無視很久的伊藤月舞,聲音低啞地說著。等她慢慢走到紫苑的身邊,將劇本塞在她的手裏。“罷了,紫苑你這又是何苦呢?明明就不願不二和手塚兩個針鋒相對,就算是幸村君也要出麵阻止,可為什麼……”她輕輕拍了拍紫苑的肩膀,往門外走去。
淩紫苑拿著伊藤剛剛交給她的劇本出神,翻開劇本的第一頁,指尖微微顫唞。威尼斯商人,莎士比亞最有名的戲劇,雖然不出眾,但亦然精彩。“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嗬嗬,真像現在的場景。不二一線天可真慘,炮灰。”紫苑低聲的呢喃著,待說出口之後卻又欲言而止。是啊,她何曾考慮過這些少年真正的心,他們或許很不開心才對。她從來都認為,他們是心甘情願表演的。可是今天不二和幸村的這番話,突然打破了她固步自封的內心。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手塚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弄得我也沒心情。”她悠悠歎了一口氣,抓起團在懷裏的納西,拿著劇本走出話劇社。早知道就不來了,弄到最後還衝她發火,她什麼事都沒做好吧。算了,她承認手塚國光的臉皮很薄,不就讓他叫不二大叔而已嘛,有必要這樣。可是,這也是劇本裏的劇情而已,他有必要大動幹戈嗎?“手塚國光,我再說一次,這個劇本我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愛用不用,我現在可以走,但我不會修改劇本。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你愛演不演,如果不滿意就別用我的,有本事你自己寫!”
教室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眾人看著那有些孤寂的背影,就算再優美的弧度,此刻也變得寂寥起來,一世流光。
打開話劇社的門,紫苑堅定地走了出來,就連手塚想去扶她的手,也被她甩開。迎麵走來的是跡部景吾和樺地,她隻是點了點頭,便走下樓梯。
或許,隻有痛過的人,才會越加珍惜現有的幸福。一味的掩飾隻會讓心中的傷痕擴大,隻有勇敢的麵對,才是最好的遺忘。
“手塚,這是怎麼一回事?”跡部有些怒意地看著屋內的眾人。
“沒事,讓她去。”手塚怔怔的說著。他或許是做錯了,剛才因為不二的一段話,讓他衝紫苑發火,他其實,並不想這樣的。
“手塚你的語氣是衝了點,淩桑隻是一個女孩子,就算辛苦寫好的劇本,也會被人否定的一天。”幸村說得輕輕鬆鬆,好像沒什麼事情一般。
“真是不華麗,手塚你應該去道歉。威尼斯商人的劇本,我讚同。”
手塚並沒有說話,金黃色的頭發此刻熨帖著他的內心,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屋內的眾人,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邁著倉促的步伐走了出去,“全體,自由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