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般的肌膚,早已因情動而泛紅。那泛紅的肌膚上,滲透出點點晶瑩的亮澤,合著她隱隱的喘熄,就算是再理智的男人,都會因眼前的女人而難以自持。
她的唇舌勾纏著他的,容不得他還有一絲的理智說出不合時宜的拒絕的話。
她的手早已靈巧的褪去了他的衣衫,她的手指正穿過他的發絲,挑撥著他靈魂深處的每一根神經。
淩雲自然是難耐的。從未經曆過如此驚心動魄的情動的男人,無法不混亂而無措。他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又發了瘋似的完全無法控製自己心底的火焰和身體的熱燙。
“娘子……”她的唇剛略微離開了他的唇,他便不自覺的叫起了她。他也說不清自己想說什麼。或許,就是想這麼叫叫罷了。
“嗯?”她夢囈一般的在他耳畔低語,“怎麼了?”
“娘子……”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想提醒她不必為了證明什麼而非要這麼做,他想跟她說醫書有雲這時雖也可以同房卻需要慎之又慎,他怕自己會莽莽撞撞的傷害到了她,他甚至想跟她說他什麼都不需要,請她就此住手……
可惜他說不出口。身體裏的火焰讓他說不出口。因為,這些話,實在太虛偽。虛偽的讓人臉紅。
蘇月笑了。她沒有再理會他,而是伸手往自己背後輕輕的一勾,一拉,她上身僅著的一件湖綠色貼身褻衣便隨著這動作翩然而落……
情·欲二字,對淩雲來講當然是陌生的。而對蘇月來講,卻不是。
她畢竟當過慕容軒兩年多的妻子。床笫之間,該知道的,她當然都知道,甚至,比一般的妻子知道的還要更多。
她此刻隻想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洞房花燭夜,讓他將來不管和誰白頭到老都會清晰的記得他的第一任妻子曾經帶給他的一切。
當然她這麼做不止為了這樣,更為了她自己。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和自己所愛的男人繾綣纏綿,本就天經地義。夫妻本是一體,她想要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能不分,就不分。
她的唇纏綿而下,掃過他的下巴,直到他汗濕而顫唞的喉結。
他此刻隱忍的就像是個禁欲了一輩子的老和尚,讓她覺得實在有些好笑。不知怎麼的,捉弄之心竟瞬間乍起。笑了一下,她身子便微微向下,在舌尖掃過他的喉結的同時,她的手也已經徑直而下……
淩雲覺得自己怕是要瘋了,刹那之間大汗涔涔。
他不是不想動,隻是一看到她的肚子,他便什麼都做不了了。
她的肚子並不算大,或許天生與她身形有關。又因孕期還六個月不滿,所以並不顯得沉重和臃腫,但那裏麵畢竟住著一個孩子。他越是看著便越是緊張,豈料反倒應該緊張的她,卻主動的不像是個女人。
是她真的情動還是真的想要證明些什麼?
這個念頭在他頭腦裏隻是一閃。還沒閃過去,他的意識便已經全然渙散了。
任誰被人製住那要害之處,都會意識渙散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粗重的喘著氣,然後聽見她在他的耳畔低低的壞笑著問:“相公,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淩雲感受著她喘熄起伏的柔軟的胸膛,結結巴巴的隻能吐出一個單調的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