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過去抱住他們。
“姐~”
宋天賜一見麵就打趣:“剛剛還說你要是一下車沒見某人會不會傷心呢。”
宋淺朝他擺個鬼臉:“才不會呢,他出差出了,走之前還去看過我了。”
兩年支教不算苦,當地的老鄉對他們這批學生都很熱情,孩子們也很好學好教。
而且天賜嘴裏的某人時不時就會去看她,一點沒有什麼相思之苦。◇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倒是辛苦了賈助理,每天奮戰在加班的第一線,聽說家裏催婚催到了公司樓下,老太太逮到一個長相清秀的未婚姑娘總要和人家掰幾句。
一切變又沒變,回來後的宋淺在一家報社找了工作,負責社會新聞塊。
蔣老太爺病重昏迷了很久,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股份全部轉讓給外孫,連女兒都沒有。
他也沒熬過那年冬天去的。
蔣雪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馬最後沒有娶她,轉身找了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宋淺為此還特地回來過一趟,順便帶了很多當地老鄉送的土特產給董媽。
項欒城最後改了姓,但老爺子的墓上刻還是外孫蔣欒城。
就當是個念想吧。
之前使了絆子的人,他也一個沒放過,隻不過他從來不在她麵前提起。
她也極有默契的不問。
反正問了結果都一樣。
—
“閉上眼睛,閉好了啊,千萬別睜開眼,一會會就好。”齊露露蒙住她的雙眼指揮。
同時,謝小雪牽著她的手一步步先前:“慢點,上台階,三個,對,繼續向前走。”
宋淺沒有了視覺,所以其他感觸更加靈敏,可腦海裏找尋半天也思考出這兒是哪兒。
但是隱隱還是有些猜測的。
這麼多年電視劇,小說不是白看的。
緊張嗎,那肯定是的。
這種場合下說不緊張都是假的。
宋淺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掌心不斷冒出的汗。
“能鬆手了。”聽到熟悉男聲的她這才睜開眼。
一入眼就是一張巨大的人物照,還是她單人的,好像是大二那年演講比賽拿了冠軍時拍的。
宋淺怎麼看怎麼覺得當時笑的太傻了,眼睛都沒了。
可能是男女審美不同,幾乎在拿到這張照片的那瞬間,項欒城就想好了現在的場景。
四目相對之中,他沒有準備撲通單膝跪地。
手裏拿了一枚戒指的同時還有一塊奶糖。
沒等他問出口,宋淺就自顧回答:“我願意。”
圍在外側的眾人都笑了,唯獨宋天賜扶額,姐,你著什麼急啊。
事後,宋淺還好奇問項欒城:“人家求婚帶個戒指就行,你還帶糖幹嘛?”
項欒城:“本來沒想,但我怕你不同意,就想帶塊糖賄賂你。”
……
“糖很甜的,你吃嗎”
“十七,我想和你做朋友”
“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生活的更好。”
“跨過這道坎,一切會明朗的。”
一幕幕重複播放。
都說他一生坎坷,其實也不是,隻不過比別人苦了一點,磨難多了一點,雖然快要了他的命。
但是也沒關係,他有別人沒有的小月亮。
都說故鄉的月亮圓又亮,讓離家的人思念家鄉。
其實不然,讓他牽腸掛肚的永遠是夏夜樹梢上說“我會心疼”的姑娘。
從它至她,都是她,也都是他的。
我想拉她入深淵,卻又覺得她那麼美好純潔不適合在泥濘,所以我去天堂脫胎換骨,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