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莫予深懷裡,正跟電腦下圍棋,她從來沒贏過,今天莫予深幫著她,她多活了一會兒。

季清時一直瞅著他們倆,他們''目中無人'',把他晾了半晌,也不招呼。他無奈:“我說你們倆,能不能照顧一下客人的感受?”

奚嘉幽幽道:“我今天的記憶一歲半,就得在人懷裡,不能下來。”

季清時:“.. ....”他揉著眉心:“你怎麼不說你才出生一個半月呢?”

奚嘉笑出來。

這一局,她還是輸,退出比賽。

莫予深問她:“不玩兒了?”

奚嘉搖頭,其實她現在對圍棋不感興趣,不過莫予深想訓練她思維,她就配合著他。

她的記憶已經不混亂,連著半個多月,沒再出現記憶隨機情況。不過記憶的持續時間還是不夠長。

莫予深按照醫生囑託,每天給她做一些康復訓練。

季清時這才注意茶幾上擺了幾個奶瓶,有小馬標記,還沒拆封。

他不敢問奚嘉,給莫予深發消息:【嘉嘉的記憶真回到小時候,需要喝奶瓶?】

莫予深:【...這款奶瓶是聯名款,今天上市銷售,限量,奚嘉逛街看到就囤了幾個。等她藥停了,我們就考慮要孩子。奶瓶多也用不完,要不送你兩個?】

緊跟著,莫予深又發過去:【算了,你現在連女朋友也沒有,近幾年也用不到。】

季清時看到這行字,直接刪除。

他問奚嘉:“最近跟葉秋聯繫沒?”

奚嘉:“忘了。”

季清時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故意,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嘉嘉,你是我妹妹,不是別人妹妹。”

奚嘉拿曾經他說過的話堵他:“嘉嘉,你經歷的少。沒有感情是純粹的。愛情沒你寫的那樣忠貞不渝,蕩氣迴腸,也沒有你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季清時聽著耳熟,這話應該是出自他之口。

奚嘉:“二哥,你跟葉秋不合適。因為她跟我一樣經歷的少,還活在不切實際的愛情裡,她跟不上你的步伐。”

沉默許久,季清時輕咳兩聲,“其實,我在感情裡也經歷的少。”

奚嘉一副嫌棄的眼神瞅著他:“你是不是還想說,你其實很單純?”

季清時被懟的沒話說。

莫予深忽然失笑,還笑出了聲。

季清時眸光鋒利,紮向莫予深,莫予深沒接到,正低頭看手機。

緩了緩,季清時決定離開,再待下去,他要跟周明謙一樣,胃疼。臨走前,他還不忘一事。“嘉嘉,你幫我問一下,葉秋現在在哪。”

他還是想去找她,不管怎樣,先把醫藥費找她報銷。

奚嘉很爽快,做了個ok的手勢,拿過手機就撥電話。

這回輪到季清時愣了下,下一秒他又感覺不對,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反常必有妖。

電話接通,奚嘉開口就是:“親愛的,我二哥讓我問你,你現在在哪?”

季清時:“......”他直接走人。

很快,奚嘉掛了電話。屏幕上顯示的是一萬號。

莫予深問:“真不幫你二哥?”

奚嘉:“我以前跟他說過很多遍,要對葉秋上心,他無所謂。讓他吃點苦頭,他才知道葉秋以前有多委屈,不然他總以為女人都矯情。”

從莫予深別墅出來,季清時自己驅車,司機上了後一輛車。

沒辦法,他隻好吩咐助理,去查葉秋在哪。

即便他不說,估摸助理也猜個大概。

一個多小時後,助理回話,告知葉秋在父母那。

季清時差點忘了那個去處,他知道葉秋父母住哪,以前他去那接過葉秋。

那是三環邊的一個老舊小區,房子有些年代,勝在地段不錯。

葉秋家住在三樓,客廳窗戶臨街,一室一廳。

葉秋父母是中年得女,他們早就退休。

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普通職工。

葉秋是他們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女兒,他們一直捧在手心裡疼。

雖然條件一般,但他們不曾虧待葉秋,精心細養。從小到大,不管葉秋做什麼,他們幾乎不反對,包括她想演戲。

不過葉秋也聽話,從不讓父母擔心。

可能是因為父母溫和的性格,也培養了葉秋與世無爭的性子。

房子隻有一室,以前都讓給葉秋住,父母在客廳支了一張床。

廳裡最後兼次臥、客廳和餐廳。

房子緊湊,卻被母親收拾的井井有條。

葉秋進入演藝圈後,就搬出去住,把那間臥室讓給父母,客廳的床撤走,換了一個折疊沙發床。

葉秋偶爾回來,她就睡在這張沙發床上。

客廳的窗臨街,一早天不亮,樓底兩邊的早點鋪就熱鬧起來。

來往的汽車,不時的吆喝聲,還有清脆的自行車鈴鐺聲,又回到了小時候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