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會溢出微笑。
一看便是陷入愛情裡的女人模樣。
季清時沒急著下車,司機靠邊停。
莫濂看到了季清時的車,他跟女人說了幾句,女人驅車離去。
季清時下來,“來的不巧,打擾了你約會。”
莫濂:“不是什麼約會。爺爺給我介紹的,剛認識幾天。”女人之前給他打電話,他說在加班。
她正好在附近逛街,就給他送來咖啡。
兩人並肩走進大廈,邊聊著。
季清時:“你這是打算定下來了?”
“沒想好。”莫濂遲疑了半秒,又道:“也許。”爺爺和女方的爺爺是朋友,她們一家在十幾年就定居在此。
前幾天見麵,是她主動讓兩家長輩介紹他們認識。
她在自家公司任職,幹練灑脫,也開朗,毫無保留表示對他的喜歡。
他原本排斥見麵,在電話裡跟爺爺擺明他的態度。
爺爺嘆氣:你不能因為你爸媽,自我懲罰一輩子,他們那樣的人,也不值得你拿自己的後半生跟他們鬥氣。
我從來不勸予深原諒你爸爸,也從來不勸你們兄弟倆冰釋前嫌、能像親兄弟那樣和睦相處。我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不現實。
但我一直勸著予深能原諒他媽媽,體諒他媽媽的不容易。對於你,我最大的願望,你能有個自己的家。
爺爺相親,你會是個好父親。
因為爺爺那番話,他最終鬆了口,答應跟女方見麵。
從見麵到現在,都是女方主動聯繫他。
進了電梯,莫濂摁了樓層,他忽然跟季清時說:“我很少欠人恩情,一個是奚嘉,還有就是爺爺奶奶。”
恩情不好還,也還不完。
季清時:“我也不喜歡欠人情。不過現在欠了薑沁和向落的。”因為奚嘉的病情。
薑沁那兩個字,讓莫濂臉色變了變。
季清時說完才發覺提了不該提的,他知道莫濂喜歡薑沁,在莫予深跟莫濂股權之爭時,他還為此拿去警告過莫濂。
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再提這個話題。
談完事,從莫氏大廈出來,已經淩晨,這座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季清時上車後,問助理:“有沒有人找我?”他指的是,葉秋有沒有回消息。
助理:“季總,沒有。”
季清時頷首,看向車外。
一天過去,她葉秋都沒回消息,不是沒看到,是不愛回。她也不關心一下,他的傷情到底怎樣。
來紐約的第六天下午,季清時結束一輪商談後,接到薑沁電話,問他在哪,要不要出來喝杯下午茶。
季清時:“你怎麼知道我在曼哈頓?”
薑沁笑:“我掐指一算,你就在附近。”
季清時以為是莫予深跟她說的,就沒細問。
薑沁的聲音又傳來:“你以前可是說過,有什麼事,隻需要給你一個電話。這都一年多過去,不知道還在不在有效期?”
季清時:“沒有期限。不過我現在過不去,晚上應酬結束,我請你喝酒。”
兩人約好時間和地方,切了線。
季清時原本對莫予深的朋友不感冒,奚嘉這場病,拉近了他跟很多人的距離。他跟武楊熟悉了,跟薑沁也熟悉。
就連心術不正的周明謙,他也熟識。
薑沁把手機擱一邊,趴在桌上接著陽光浴。
她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品,咖啡冷了,她一口都沒喝。
趴桌上看著街頭人群熙攘,彷彿就她最閒。
原本她要回國宣傳《餘生》,後來伏總又改主意,說她出去放鬆一次也難得,等她哪天想回了,再參與宣傳。
她早就想約季清時見麵,或許是心虛,就改在今天。上週末晚,她一人開車漫無目的在街上晃,不知不覺開到莫氏大廈樓下。
遠遠地,她看到了莫濂跟一個女人在聊天,後來她還看到了季清時從車上下來,那個女人很快離開。
晚上九點,薑沁如約來到酒吧,季清時早來了,在等她,還給她點了酒。
季清時:“在這拍戲?”
薑沁不想說實話,“有活動。”
季清時點點頭,他跟薑沁不算熟,這是兩人正兒八經第一次喝酒聊天。
薑沁問:“你呢?來幾天了?跟莫氏談海外合作?”
問出來,她就後悔,這麼迫不及待,萬一季清時發現點什麼,多不好。
季清時更加確定,莫予深跟她聊了不少,連他來這邊跟莫氏談合作她都知道。他回:“這是第六天,跟莫濂第一晚就談妥,這幾天還有別的項目要洽談。”
薑沁抿了幾口酒,“做老闆真辛苦。”頓了幾秒,“聽說,莫濂有女朋友了,真假?”
她故作很輕鬆的語氣。
那個女人是不是莫濂女朋友,她不知道。看樣子,兩人關係匪淺,莫濂竟親自下來拿東西。
季清時:“差不多。莫濂的意思,想定下來。那個女的我見過,還不錯。”